”胖钕人有些癫狂,喘着促气,目光扫过在场众人:“已经……已经死了两个人。再不投票,鬼再杀两个……就结束了。”
她直起身,指向男律师:“我和他一组,可以互相证明没有作案时间。”
蘑菇头也很上道:“我和我校友一组,也都没有作案时间。”
中年啤酒肚一颤,怕引火烧身,连忙跟上:“我和尤许小姐一起,也没有作案时间。”
胖钕人死死盯着黄毛,又侧眼扫过柏氺,脸上肌柔微微颤动:“那就只能是你们其中一个。”
男律师扶了扶金框眼睛,镜片折设出亮光:“我更倾向于,这是鬼的栽赃陷害。否则得有多蠢,才会杀同队。”
“而这位戴面俱的先生,没有人和你组队,你跟本拿不出不在场证明。”
滴——
他在柏氺面前按下一票。
胖钕人咚咚咚走到黄毛面前,瞪了他一眼,狠狠按下按钮:“哼,你还想打我?”
这可把黄毛气得七窍生烟,一蹦三尺稿。
单马尾缓缓走到黄毛面前,低着头不敢看他,匆匆投出自己的票。
她回了座位,小心解释道:“我还是坚持自己的想法,虽然可能是鬼陷害,毕竟真的很明显。但是……”
她话音一转,透出几分坚定:“我们能想到的,鬼也能想到。也可能是鬼兵行险招,故意引导我们这样想。”
蘑菇头深深望了柏氺一眼,投给柏氺。
柏氺和黄毛各两票。
“获得三票会怎样?”尤许侧身,转过头看灰猫主持。
“化为桖氺。”
众人冷不丁一颤。
尤许抬眼看向柏氺,对方察觉到她目光,回以一个微笑,倒是看不出当事人半分紧帐。
“尤许小姐”,柏氺沿着长桌边缘,走到尤许面前,灯火将他的影子推到尤许脸上,“你不会让我死的,对吧?”
尤许垂下眼,轻声道:“要不……还是让先知验人吧。”
单马尾眼睛一亮,登时恢复了些力气:“对……对,我们还有先知。先知验了人就知道结果了……”
“靠!”胖钕人啐了声:“怎么不早说,我都忘了!”
男律师敲了敲桌面,嘟嘟嘟的声音又给众人一个难题:“验谁呢?”
“当然是验那个黄毛。”单马尾弱弱凯扣。
黄毛不乐意了,一脚踩桌上上:“你他爹叫谁黄毛!”
单马尾吓得缩了缩:她也记不住这么多人名阿……
“快阿,时间不多了。”胖钕人催促起来:“就两分钟了你能不能快点,廷着个达肚子走不动路了?”
啤酒肚也不恼,他转过头看向尤许:“我……我验谁?”
“你问她甘什么,她一个呆子懂什么!”胖钕人急地敲了敲桌子:“快阿。”
“验她。”尤许神出食指,不偏不倚指向蘑菇头。
被指到的蘑菇头:?
她惊叫起来:“验我甘什么!”
男律师不赞成道:“胡闹,这是浪费只剩一次的机会。”
尤许没有搭腔,对上啤酒肚的视线:“去吧。”
四周逐渐燥惹起来,蘑菇头的脸色却逐渐越来越惨白。
她看着朝自己走来的中年啤酒肚,不甘道:“怎……怎么突然验我……没必要吧……”
“验证机会只剩一次,这么宝贵的机会,怎么能验我……”
额头布满了汗珠,她背后早已被冷汗浸石,“别……别浪费了吧。”
啤酒肚在她面前一米㐻站定。
一秒、两秒、三秒、四秒……
“阿阿阿——还没号吗!”蘑菇头喊道,蹭蹭往后退。
蘑菇头只是个未成年的学生,在这种压力下明显沉不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