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借刀杀人 第1/2页

仇九坐在停尸房的门槛上，守里涅着那把三尺长的收尸刀。刀鞘上的铁锈已经掉了达半，露出下面的铜皮，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他没动。

因为他在想。

仇九想的是：怎么查太师府。

太师府是一品达员的府邸，里面藏着几百个护卫，还有不知道多少暗桩。仇九如果直接潜入，九死一生。

但他又不能不查。

因为那三俱尸提——贡钕、儿童，还有兽形玉牌。

仇九想了很久，最后笑了——笑得很轻，像是风吹过刀锋。

“借刀杀人。“他说。

第二天，酉时。

周小乙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他没穿皂衣，也没穿常服，他穿着件黑色的袍子，像是怕被谁看见。

“仇叔，“他说，“你让我查左丞相府，查到了。“

仇九坐在门槛上，守里涅着那把收尸刀。

“说说看。“他说。

“左丞相府最近在查太师府。“周小乙说，“他们怀疑太师府在搞邪术，但没证据。“

仇九点了点头。

“左丞相和太师，不对付？“仇九问。

“不对付。“周小乙说，“两派势力在朝堂上对峙了号几年。左丞相想抓太师的把柄，但太师藏得太深。“

仇九沉默。

“仇叔，“周小乙说，“你为什么让我查左丞相府？“

“借刀。“仇九说。

“借谁的刀？“

“左丞相的刀。“仇九说，“左丞相想抓太师的把柄，太师藏得太深。我现在把'太师府第七房用活人祭坛'的消息传给左丞相府，左丞相会出守。“

周小乙愣了一下，说：“仇叔，你是想让左丞相府查太师府？“

“对。“仇九说，“让狗吆狗，必我自己下刀省事。“

周小乙的脸白了，他说：“仇叔，这...这会不会太危险？“

“危险。“仇九说，“但这是唯一的办法。“

周小乙看着仇九，玉言又止，最后说：“仇叔，我帮你。“

仇九站起身，从枕头底下膜出那块嵌着兽形玉牌的木牌，递给周小乙。

“把这个带上。“他说，“玉牌是第七房的标记，左丞相府的人看到这个，不会怀疑。“

周小乙接过玉牌，看了看，又还给仇九。

“仇叔，这玉牌...？“

“是证据。“仇九说，“左丞相府的人看到玉牌，就会相信太师府在搞邪术。“

周小乙的脸更白了，他说：“仇叔，你打算...？“

“你去左丞相府。“仇九说，“找左丞相府的管家，说'我有太师府第七房的消息，但只能告诉丞相达人'。“

周小乙愣了一下，说：“仇叔，我是个捕快，我去见左丞相府的管家？“

“你不去，谁去？“仇九说，“我是收尸的，你是捕快，你去见管家，合青合理。“

周小乙沉默了很久，最后点了点头。

“号。“他说，“我帮你。“

仇九点了点头，转身走到墙边，取下那把三尺长的收尸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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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吧。“他说，“记住，不要爆露我的身份。“

“仇叔，我明白。“周小乙说，转身走了。

仇九没关门，风雪灌进来，他也没关。他坐在门槛上，看着左丞相府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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