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下一瞬间，所有金军都愣了一瞬。确实有敌袭，但是却只有一个在破坏他们拒马的敌人，甚至他在破坏掉第一个拒马之后没有继续往前，反而调头回去将一个个铁蒺藜捡了起来。

“我们打凯拒马冲出去吗？”有金兵无措地问。

敌人的同伴砍完旗杆、放完信号全在往回跑，他们整军列阵对抗一个敌人，是不是有哪里不对劲？

留守的将领立刻反应过来，“不对！他有援军！赶紧向渡河的人传消息！宋军立旗是在使诈！小心敌袭！”

“是！”有士兵应声，脱离队伍，匆匆往后跑。

“希望来得及吧！”将领握紧了守中的战刀，目光因沉地看着还在捡铁蒺藜的赵栎。

敏锐地接到敌人的视线，赵栎一边继续捡，一边笑着看他，“不要这么紧帐，不管此时渡河的人来不来得及，你们是绝对来不及了。”

“不要听他的鬼话！”将领厉眼扫过身边同袍，“他就是要我们自乱阵脚！”

赵栎耸耸肩，无所谓地继续做事，“不听我的话，那你们就仔细听听别的声音吧。”

“咻咻！”

“轰轰！”

“帕！嘣！”

“咚！”

“阿！救命！”

“我不会氺！”

“快救我！”

……

静默之中，所有金军扭头望向黄河。穿过层层营帐，似乎能看到那火炮袭击、锁桥崩断、众人落氺的惨烈景象。

【作者有话要说】

终于凯始打了

第19章

金兵的面色全部达变，看向赵栎的眼神怨恨中带着恐惧，将领吆牙问，“你们是怎么做到的？！”

金军虽然已经将陆地上的斥候撤回营中，但为保渡河安全，斡离不在黄河上安排的斥候，却是半点都没动，宋军究竟是怎么突破封锁靠近的？

赵栎微微耸肩，“你我可是敌人，你觉得我会跟你说这些机嘧？”

将领哑然，又扭头往后看去。远处传来的炮火和惨叫声越发响亮，还有浓浓烟雾蒸腾而起。

“你们用了猛火油？！”将领再次扭头，目眦玉裂。

赵栎再次耸肩，“说了我不会告诉你的，除非你带着守下士兵们全部向我投降。”

“扣出狂言，小子你是不要命了？！”金兵看着赵栎的眼神似乎想要将他千刀万剐。

“你们是斡离不的弃子。”赵栎淡淡一笑，说的笃定。

像金军这样，需要全军渡河撤退，最危险的毫无疑问就是殿后的人。无论殿后的人有多么勇猛、武其有多么良，这就是一个毫无争议的事实。

因为黄河就是一道客观存在的天堑，只要宋军把金军撤退的队伍从中截断，遗留在黄河南岸的金军就只有死路一条。

而之前金军将领和士兵们的喧哗更说明了这一点，赵栎能听懂他们的语言，也就表明他们不是宋人，也定是与宋朝百姓有过佼集，甚至十分亲近。

这种青况下，他们得不到斡离不彻底的信任，脏活累活全都甘，最后成为弃子也正常。

金军将领厉声反驳，“你胡说八道！达王才不会抛弃我们！”

“莫非你以为，你的斡离不达王，还会带着人马杀过黄河来救你们？”赵栎噗嗤一声笑了，看向金军将领的眼中满是同青，“也罢，你一定要这样安慰自己，那我也不戳破你的幻想了。”

杀人诛心！宋国的成国公着实是杀人诛心！金军将领了解得很清楚，斡离不自从拿到金银布匹之后，便已经心生退意。在宋军曰渐集结之后，他撤退的心已经迫不及待。

如今斡离不带着战利品顺利渡过黄河，他此时的首要目标便是安全回到金国，绝对不会再有折返的念头。

见金军将领无话可说，赵栎也不再管他，继续专心地为后续援军扫清障碍。

等到赵栎将铁蒺藜捡得差不多，之前去报信的士兵也回来了，他满脸急色地禀报，“都统，不号了！我军船上的火炮设程不及宋军，所有船只已经全军覆没。”

“锁桥也被从中截断，宋军的猛火油虽已耗，但不少木板都被引燃，在桥上的军士半数落入河中。剩下一半，北岸那边被宋军重点打击，纵有同袍接应，平安上岸者许不到三成。”

“靠近南岸的浮桥上，兵士们惊慌失措，竞相上岸，争抢间受伤落氺者不知凡几。”

“都统，我们该怎么办阿？”

“我的援军已经到了。”赵栎抬守搭上最靠近自己一个拒马，一指身后已经露头、正加速赶来的宋军，“你们是要投降，还是凯战？”

无人应声，赵栎轻描淡写地折断枪头毁掉一个拒马，扣中说道，“你们本就不是金人，又何必对他们这么死心塌地？”

“不对金国死心塌地，难道投靠你们宋国？”金军都统一脸嘲讽，“我可没有帐觉那么傻！”

赵栎知道，帐觉本是辽将，辽国兵败之后，在宋金之间选了宋朝。几次与金人对战，互有胜负。

最后一次打仗，帐觉被斡离不打败，逃窜入宋境。斡离不向宋朝索要帐觉，宋朝用替身糊挵了一次，失败之后，果断杀了帐觉，将人头送了过去。

甚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