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你来教我如何去爱他。”
“我可没这个意思。”谢珩吓了一跳。
谢渊盯着三哥,沉默须臾,怒不可遏地抱怨:“我确实不如你。沈恋经常跟我感叹你多么体贴沉稳有担当,但是你……你跟宋瑾从小到大闹过多少次别扭?多少次差点闹掰了还是我两头装孙子给你们打破僵局。你们都十几年的作战经验了,才知道怎么让对方满意。我才一年。总得给我点时间吧?有问题就告诉我该怎么办不行吗?为什么总要嫌弃我不成熟没担当?”
谢珩愣住了,无措地看着弟弟,沉默许久,点点头。
“我不该拿这件事笑话你。”当哥哥的却总是先一步退让,谢珩第无数次展现了他的成熟与担当:“没有人嫌弃你。我刚才只是想提醒你要在意沈恋的感受。”
谢渊沮丧地低头:“我会找机会跟沈恋的父亲大哥道歉。我,自己摆平,不要妻子收拾烂摊子。”
谢珩舔了舔嘴唇,深吸一口气,痛苦地坦白:“我刚才只是假设,就是假设他家人很在意,事情可能没我说的那么糟糕。我就是……就是想传授你一些夫妻相处之道。我觉得这是我在你面前……唯一拿得出手的本事。”
谢渊疑惑地抬眼看他。
谢珩无奈地叹息一声,“你从小到大学什么都比我快,侍讲一点就透,连习武都天赋异禀,谁会嫌弃你?父皇每年冬狩都只带着你,这就是最高的赏识。”
谢渊茫然沉默片刻,反驳:“赏识?你今天请来的武状元是因为赏识他?不就是图省力?每年冬狩缺了父皇这份赏识,我母妃日子就没法过了,外面这么大的雨,武状元能回行宫歇息,我可是要冒雨干上三天三夜,才能让母妃风光几个月。”
“这种机会,换了任何一个兄弟都会拼命。”谢珩实话实说:“你以为大哥二哥不想被钦点巡猎吗?只是别人玩儿命也干不过你啊。阿渊,你从小习惯了取胜,也没意识到父皇的赏识有多难得,我这辈子就从来没见过父皇用看你的眼神看过我一眼。”
谢渊:“什么眼神?”
“就是……”谢珩尝试摆出被惊艳又隐忍,喜怒不形于色,又藏不住赏识和骄傲的眼神,“这种……这种……你记得吗?”
谢渊憋不住笑:“就是期待落空的样子?沈恋晚上说没心情的时候我就是这个表情。你怎么比我还熟练?”
“不是!就是那种……”谢珩努力模仿父皇眼神的微妙转变。
“行了行了。”谢渊乐不可支:“别这样,哥,你看起来很可怜,好像宋瑾已经没心情了好几个月的样子。”
谢珩冷脸凝视混球弟弟:“我是认真的,我真的很羡慕你从小就能得到父皇的认可,我再怎么成熟稳重父皇也不会高看我一眼。”
“那又如何?”谢渊无所谓:“他有那么多儿子,一年也见不着几次,你在乎他怎么看你吗?”
“我在乎。”谢珩眼神认真:“我总觉得,如果我这辈子做不成一件让父皇刮目相看的事,那我就是个庸才。”
沉默对视。
谢渊质疑:“哥,你是不是疯了。”
谢珩深吸一口气,摆摆手:“不说这些傻话了,我就是想告诉你,你有你自己的优势,沈恋这么喜欢你,自有他的道理,没有人因为你暂时的不成熟嫌弃你。”
谢渊却抓着不放:“父皇是这世间唯一有资格认可你的人?你为什么要把自己的价值寄托在一个把我们当个屁的人身上?”
谢珩低下头:“我也确实一事无成。”
“那是因为你主动把机会一次次拱手让人。”谢渊皱眉:“从前我觉得你性子温吞,太爱谦让,现在你告诉我,你其实看不起自己,就因为父皇没有用那种奇怪的眼神看过你?”
谢珩有些羞耻:“没本事自然应当让贤。”
“你不争取怎么知道一定不行?”谢渊态度强硬:“如果遇到困难,我就退位让贤,没准现在我连紫色肚兜都没摸到过。成不成熟是其次,能成事的才是真丈夫。”
谢珩有些不服气。
在夫妻相处之道上,他自认远胜四弟。
看看今晚谁能当上真丈夫。
偏殿里,沈恋一直在委婉向宋瑾求教。
究竟怎么才能把房事控制在一周四次以内。
实在遭不住了,要怎么才能委婉提醒器大活烂还持久的大魏战神懂得节制。
他希望每次办事之前,谢渊能耐心多说一些浪漫撩拨的话语。
而不是一捉到尾巴,就立即开始激烈运动。
但是宋瑾会错意,以为沈恋真的在打听谢渊性格为什么跟谢珩差异这么大。
沈恋问这些,只是想知道宋瑾如何把夫君调教得如此温柔耐心。
不是真的想了解兄弟俩性格为啥差异这么大。
会错意的宋瑾滔滔不绝,讲自家夫君小时候因为在皇家几个兄弟中显得比较平庸,如何陪他一起走出自卑。
直到发现沈恋愁眉不展。
宋瑾才赶忙打住,又说了一些谢渊小时候的趣事。
“平时看着没心没肺,偶尔又会让人觉得温暖,有一次还爬上树,把绵绵救下来,抱在怀里叽叽咕咕地哄了好久。还有我跟谢珩吵架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