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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80(第2/22页)

静静地相拥,窗外月色如水,洒落一地银辉。

夜里,宁采蘩躺在床上,她望着帐顶出神,不知不觉困意如潮水般涌来。

在阖上双目的前一刻,她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如果昨夜的一切不是幻觉,那么救她的黑豹,从何而来?

它的眼神,为何如此熟悉?

翌日,天已放晴。

宁采蘩洗漱完,她走到书房门前,远远地瞧见聂潮生正坐在廊下,他手中拿着一卷书,却显然心不在焉,目光飘向远处,不知在想些什么。

温和的日光洒在他侧脸上,浓密的睫毛垂下来,留下一道淡淡的阴影。

聂潮生似乎察觉到她的视线,他转过头,对上她的眼睛,弯起唇角道:“小姐醒了,今日可感觉好些了?”

宁采蘩点头,她走到聂潮生的身边,她脖颈上的淤痕隐隐作痛,但比起昨日已经好了许多。

她看向聂潮生手中的书卷,好奇道:“你在看什么?”

聂潮生闻言低头,他将书卷放到一旁,羞赧道:“奴就是心血来潮,奴识字不多,许多地方看不大懂。”

“我可以教你。”宁采蘩轻声道。

“真的吗?”聂潮生抬头,眼神一亮,忙道,“小姐愿意教奴读书?”

宁采蘩见他欣喜的模样,不似作假,倒像是真的求知若渴,笑道:“只要你愿意学。”

“奴当然愿意。”聂潮生站起身,下一瞬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低声,“叫小姐笑话了,奴自幼家贫,读不起书,故而一直羡慕能够读书之人,现下小姐竟然愿意教奴,是奴此生之幸。”

他说得动情,眸光潋滟。

宁采蘩看在眼里,她心中涌起一股怜惜之情。

她伸出手,轻轻地握住聂潮生的手,笑道:“身份高低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心,潮生,你聪明又细心,若有机会读书,定不会比任何人差。”

聂潮生颇为感动,他漆黑的眼眸注视着她,喃喃道:“小姐……”

两人的目光交缠着,聂潮生缓缓倾身,宁采蘩没有躲避,甚至不自觉地闭上了眼睛。

就在两人的唇即将相触时,廊下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是锦儿。

宁采蘩猛地睁开眼睛,她唬了一跳,便与聂潮生迅速分开。

聂潮生垂头,他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很快就恢复如常。

“小姐,燕郎君来访。”锦儿走了过来,提醒道。

她察觉二人之间不寻常的氛围,顿时明白方才发生了何事,不由得心下恼怒。

锦儿瞪着聂潮生,眼神带着强烈的怒意,气得胸口上下起伏着。

这该死的狐媚子,如今小姐受伤也不体恤一下,居然还要蓄意勾引,他就这么耐不住寂寞吗?

宁采蘩咳了一声,她也不知道锦儿有没有瞧见,故作平静道:“我晓得了,即刻就来。”

“是。”锦儿强忍怒意,瞪了聂潮生一眼。

宁采蘩整理好衣襟,她正要去前厅,下一瞬就被聂潮生拦住了。

她不明所以。

“小姐身体还未痊愈,不宜见客,不如奴去回绝了燕郎君?”聂潮生微笑道。

“不用。”宁采蘩摇头道,“燕兄定是担心我才来的,我不见,反而失礼。”

“可是……”

宁采蘩看向聂潮生,提议道,“你要不要一起去?”

聂潮生垂下眼帘,轻声道:“小姐自去便是,奴在此处等你回来。”

他的语气平静,但宁采蘩听出了一丝委屈。

她心中不忍,柔声道:“那你等我,我很快就回来。”

聂潮生抬起眼,他乖乖地点了点头,露出那种温顺的笑容,温声道:“奴等小姐。”

宁采蘩来到前厅时,燕闻之已经在等候,他看起来有些憔悴,但精神尚可。

“采蘩,你可好些了?”

燕闻之见到宁采蘩过来,他神色关切,立即站起身,迎了上来。

宁采蘩摇头道:“我没事,燕兄,你呢?”

“我也无碍。”燕闻之满脸歉疚道,“抱歉,采蘩,都怪我没有保护好你。”

“燕兄不必自责。”

二人在圈椅中坐了下来下,锦儿为他们奉茶,便谈论起在陈宅的所见所闻,当真是颇为诡异。

宁采蘩神情严肃道:“燕兄,你对陈掌柜的先夫冒谦了解多少?”

燕闻之愣了一下,他思忖片刻,回答道:“我所知不多,只听闻他痴迷板鹞风筝。”

“还有呢?”

“还有……”燕闻之皱眉,他面含犹豫,继续道,“据彦舒所说,冒谦生性孤僻,不喜与人交往,唯独对风筝倾注心血,他最后的那次出海,是为了放飞一只新制的板鹞风筝,只因那只风筝极大,需要极强的海风才能升起。”

宁采蘩心中一紧,她不由得追问道:“敢问燕兄,那只风筝的哨口上可是绘有穷奇?”

第72章

“采蘩, 你怎会知晓?”

燕闻之先是惊讶,他注视着宁采蘩,旋即明白过来, 不敢置信道,“莫非昨夜是那只哨口绘有穷奇的板鹞风筝伤的你?”

宁采蘩神色沉重, 她点了点头, 开口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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