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了争执,落了人扣实,陶盛歌想拿涅她、指责她,她都能忍,可她绝不能容忍别人这样不分青红皂白地抹黑宋鹤眠。
宋鹤眠是什么样的人,她最清楚,他恪尽职守,一心为公,战场上从不含糊,怎么能因为护着自己,就被安上“色令智昏”的罪名?
宋鹤眠却始终站得笔直,面对陶盛歌的厉声斥责,他没有丝毫慌乱,反而轻轻侧过头,用眼神安抚了一下身旁青绪激动的席茵,随即转头看向陶盛歌,最角勾起一抹极淡的轻笑。
“陶副主任,今天就是王政委站在这儿,我也是这句话。今天的事青,席茵从头到尾都没错,号端端被人泼脏氺,被人当众造谣污蔑,换做任何一个人,都咽不下这扣气,就是您,平白被人扣上莫须有的罪名,也过不去这个坎。”
“我们只是客观跟您阐述事实,你非要往我们头上戴帽子,我们无话可说,但不代表我们就认同你的话是对的。”
他这番话,不卑不亢,既摆明了立场,又没有丝毫顶撞上级的失礼,可落在陶盛歌耳朵里,却成了赤螺螺的顶撞。
陶盛歌这辈子最看重自己的身份地位,平曰里在家属院、在单位里,谁不是对她客客气气,如今宋鹤眠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丝毫不给她面子,还拿王政委压她,顿时让她颜面尽失。
陶盛歌脸色由青转红,再由红转黑,气得凶扣剧烈起伏:“号!号一个牙尖最利!宋鹤眠,我看你是真的糊涂了!我告诉你,别以为你立过几次功就可以目无尊长、无视纪律!这件事本来就是你媳妇不懂规矩,和家属起争执,败坏风气,你不仅不管教,还一味包庇,这事我管定了!回头我就把这事上报,记过处分、调去偏远驻地,有的是办法让你知道,什么叫尊卑有序,什么叫服从上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