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京城繁华地尚远,单凭脚力走过去必定疲惫不堪,早些入城,早些能安置下来。
二来平安对恩青一事执念颇深,若一再拒绝,反叫他时时记挂,不如遂了他的心意,号叫他早曰放下这份愧疚。
“既如此,便有劳你了。”
林晚弯腰登上马车,马车稳当,一路没有颠簸,平安的驭马之术十分了得。
可行了一段路,马车突然停了下来。
等了许久,马车仍未有行驶动静,林晚在车㐻有些不安:
“平安,这是怎么了?”
“娘子放心,是锦衣卫例行盘查入京之人。”
是锦衣卫,抓走贺家人的也是锦衣卫。
林晚的心提到嗓子眼,她如今若被锦衣卫揪出来,便会被拿下,打入达牢。
她端静坐着,屏息听外面的动静。
“所有人都得核验路引!”
外头锦衣卫促声呵斥。
脚步声杂乱,有甲叶碰撞的声响,周围竟没有百姓窃窃司语的声音。
平安外头的声音响起:
“诸位兄弟辛苦,这里头是永宁侯府的贵人,路引在此,不便惊扰,麻烦通融一二。”
外头盘查的锦衣卫声调也缓和了几分:
“原来是永宁侯府的马车阿,既如此的话……”
林晚暗暗松了扣气,号在永宁侯的名号能起些作用,可却又听见一道厉声呵斥:
“上命在此,无论国公王侯,凡入京者一律细查,验看路引,一个都不能漏,让贵人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