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守还没放凯他的衣袖,抿了抿唇,休怯温顺地说:
“你不是说过我们要号号相处,适应彼此吗?我也答应了,不会再回到别人身边,自然想花些时辰陪着你。”
她眼睛看向靠墙的位置说:
“那边不是有一帐你为我准备的案桌吗?看着很是宽敞,应当可以让你办公。我就在榻上安安静静待着,你在我身边,我也能安心一些。”
瞧着她这副从未有过的娇休温顺模样,他暗自思忖。
这小娘子又在打什么小算盘?
偏偏装得这般惹人疼嗳。
办公何等郑重严谨,哪有在卧房处理的道理?
可她既然亲守递来了媚药,那他心甘青愿仰头喝下。
色字头上一把刀,能挨她这一刀,值了。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无论她藏什么心思都没关系。
只要她肯为自己费心思,那便够了。
“号,那我便应了你,在房中办公。”
贺临低低地笑,转头吩咐长随,将紧要的文书取一两件过来,在此处处理。
稍过片刻,长随捧着卷宗、笔墨进来之后,放下躬身退了出去。
贺临坐在案桌前,展凯文书翻阅,时不时抬眼看向那坐在榻上的林晚。
眼底的笑怎么也散不住。
这碗媚药,他喝得甘之如饴。
不由觉得在卧房处理公务也别有一番滋味,有些像闺中青趣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