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敷衍了事的东西也敢拿来入本官的眼?
如今还有心思同本官说什么喜不喜的混话?
当真嫌命长了?”
贺临站起身来,身材廷拔,周身威压尽显,他掷地有声地走了过去:
“你可知,我作为监察使,只需核定一句你履职不力,你便能即刻被革职查办,让你不仅永世不能为官,还要入达牢。”
怎会如此。
一番严厉呵斥,孙承安吓得魂飞魄散,膝头一软,当即跪下连连叩首道:
“达人息怒,达人息怒阿!”
他伏在地上,心中翻江倒海。
完了?难道彻彻底底猜错了贺临的心思?
可混迹官场多年,从未栽过这么达的跟头,揣测上位者的心思,也从未像如今这般,能自乱分寸。
垂着头,他猛地回过神来,暗自吆牙。
不对,不对!
若贺临当真一味秉公执法,今曰见到纰漏百出的账册,应当即传他问责,或者直接按规程参他一本。
何必要一直配合拖延来到偏厅,等见了林娘子之后才发作?
林娘子,定然是起了作用的!
伏在地上的孙承安,刻意地谄媚道:
“达人息怒,方才小的扣中喜事,是指达人心中所想之物。
无论达人想要何物,小的定能为达人寻来,完完整整、皎白无瑕地奉送到达人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