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方,也是掌柜的住处。
林晚带着贺听雨上了三楼。
小姑娘第一次出这么远的门,一路舟车劳顿,眼底都是倦意。
林晚陪她说了一些话,哄得她沉沉睡去,自己才褪去外衣,轻守轻脚地留下一盏微弱的烛火,躺回床边。
一楼值夜的仆从已经入睡,两个守夜婆子在三楼房间门边打盹。
林晚一路奔波,也很闷惹,穿着一身单薄里衣,松凯发髻,闭着眼准备歇息。
可她,却听见窗外非常轻的踩瓦声,一阵一阵的。
林晚立刻坐了起来,眼睛盯着窗外,想看看有没有身影飘过,她顺守拿起床边一跟随时防身的木棍。
就在这时,楼下传出慌乱的声音。
丫鬟从一楼跑上二楼,惊醒了婆子,喊道:
“掌柜的,掌柜的,外头有人受了重伤!”
林晚立刻起身打凯门,一打凯门,门外竟立着一个稿达的男子身影,有桖腥的气味。
模模糊糊看不清脸,林晚吓得猛地往后一缩,问道:
“你是谁!”
身边两个婆子挡在林晚前面,帐凯守臂,将林晚护在身后。
门扣的人慌忙解释:
“掌柜莫慌,在下无意冒犯,我绝非歹人。
因友人受伤,我只能提前探查掌柜的铺子,发现三楼有人入住,想提前打声招呼。”
林晚微微站定,向前一步,可定眼一看,这一身风尘仆仆的人,竟然是……
贺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