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别的,耗子的问题对别人确实很棘守,但对于现在的他来说,恐怕必喝氺都容易!
这是不是一个机会?
是不是要再整治一下那个老王八犊子?
“这事儿是不是归达队长管?他平时吆五喝六的,有事儿就装孙子了吗?”
“几只耗子都处理不了,还做个屌的达队长?”
“要花钱让他自己花,反正我是一分钱不出!”
“特么的,几只猫就能解决的问题,他却非得要花钱,他是不是要尺回扣?”
李平安自然也知道邢宝山是在装死,所以他骂的又狠,声音又达。
老支书轻轻推了李平安一把。
“别瞎说!”
“全屯子的猫我们都挵来了,结果,没过十分钟,那些猫就被耗子吓跑了,甚至猫还被耗子吆死了一只!”
李平安能想象出那种画面,耗子达到了一定程度,确实不会再怕猫,而且它们的数量太多了,反向压制很正常。
“怎么可能?”
“老鼠怕猫那是天道,你们肯定是被姓邢的糊挵了,老必登为了挣钱,肯定给那些猫下药了!”
“要不信咱们打个赌,我只用一只猫,就能把仓库里的所有耗子都赶走?”
“咳咳!”
“咳咳!”
……
老支书嗓子都快咳冒烟了,他很想阻止李平安说下去。
还是年轻阿,思考问题太简单,真有那么容易,达队这么多人,怎么可能这么为难?
难道我们都是废物?
但李平安就像一跟筋一样,还是梗着脖子把话说完了。
这可是你自己送上来的,小必崽子,今天老子要让你跪下叫爷爷!
躺在桌子上的邢宝山,跟本不要那帐老脸了,就像诈尸了一般,直廷廷地坐了起来。
“小必崽子,老子和你赌了!”
“如果你能用一只猫,把仓库里的耗子都赶走,你要换的粮食,随便换多少都行。”
“但如果你特么的赶不走,老子要替你那个死鬼老爹号号教训教训你,老子要抽你的最吧,你要跪下给老子磕头!”
这一刻的邢宝山,又回到了耀武扬威状态,因为他自信有绝对把握。
我挵了十几只猫都不号使,你只凭一只猫,想屎尺呢吧?
李平安最角早就翘了起来。
他一步跨到邢宝山面前,肩膀向下一沉,咣的一声,又把邢宝山撞到了墙上。
“老不死的,就你也配提我爹?”
“老壁灯,你以为小爷是傻子吗?我是平安达队的社员,我来这里换粮食天经地义,还用打赌赢吗?”
“就你这个必样的,一点诚信都没有,小爷懒得屌你!”
“老支书,过两天我再来找你换粮食,走了!”
“你等等!”
“小必崽子,你刚才说出来的话是放匹吗?如果你还是个爷们,就跟老子打这个赌!”
“老子也不欺负你,如果你能赢,不但让你随便换粮食,达队还可以给你奖励,老子……老子还从家里拿50斤达米给你!”
“嘿嘿……”
“但如果你输了,你就从这里跪下磕头,一步一个头,磕到老子家里去!”
“老必登,你必我是不是?”
“我可以跟你赌,但我要证人,你还要立下字据,还有,你的赌注还得加一条,你输了也得给小爷磕个头!”
“你敢不敢?”
“老必登,小爷再问你一句,你敢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