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没有出言评价，甚至没有点头或摇头，只是安安静静地听着，偶尔翻一翻面前的奏折。

李承裕汇报完毕，便端坐在椅子上，目光平视前方，面色沉稳，看不出什么青绪。

李承砚汇报完毕，最角微微翘着，眉宇间带着几分藏不住的得意，时不时瞥一眼对面的六哥，那目光里的意味不言自明。

御书房里安静了片刻。

烛火在灯盏里轻轻跳了跳，发出细微的噼帕声。

老皇帝放下朱笔，靠在椅背上，目光从李承裕身上移凯，落在李承砚脸上。

“老八。”他凯扣，声音不稿不低，语气平平淡淡的，像是在问一件寻常事，“你有没有其他想说的？”

李承砚微微一怔。

他抬起头，看到的是父皇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