货!你们就这么糊弄我们庄国,欺人太甚!
什么?说我们庄国仗势欺人?你们是说我们陛下亲自冤枉你们吗!滑天下之大稽!你们竟敢侮辱我们陛下?庄国天子岂容冒犯,齐国当诛!
虞其渊登基后第八年冬,势力相比西齐更弱的东齐率先投降、愿对庄国俯首称臣,只求庄国不要收容西齐的逆贼。
虞其渊允了,表示西齐皇帝能在齐国谋反篡位,难保以后不会贼心不死,庄国本也不是收容所,愿接收东齐也是看在他们率先识时务,就当庄国做给天下人看了。
得了保证的东齐反过来,帮着庄国攻打西齐。
第九年夏,东齐败,齐国并入庄国国土。
第九年冬,南赵也举了降旗。
见状,先帝刚驾崩、新帝登基不久的西楚依旧是识时务的作风,忙不迭送上国书,表示愿意襄助庄国一统天下,楚国自知不是庄国的对手,只盼庄国对楚国格外恩典、留楚国作为诸侯王封地,不像梁赵齐那样直接没了,楚国愿意不费庄国一兵一卒、俯首称臣。
楚国毕竟也是一方之国,若是这点台阶都不给,那下不来台的楚国也不可能真的“识时务”到拱手送出国土,势必还有一战。
看在楚帝已经这般低声下气,而且庄国也确实需要休生养息,刚并入的梁赵齐国土也需要精力去妥善处置,虞其渊接了楚国的国书,允了楚国这一特殊的诸侯王封地。
至此,虞其渊登基第十年,分散百年有余的五国终于再度归并。
虞其渊改国号为虞,沿用永嘉年号,祭告天地。
虞其渊想,如果庄倚危在,此时怕是要吐槽:“以后的学生学历史也太惨了,两个大虞朝欸!”
十年了。
虞其渊看着窗外的春意融融,心想庄楚怕不是没能糊弄成功系统,回不来了。
又或者是那智力低下本事不行的系统又出了岔子,把人给他送到不知道哪个时空去了?
第92章
庄倚危不在的十年里,虞其渊多了个庄倚危曾有过的喜好——出宫,到说书人的小茶馆里,听一会儿天花乱坠的野史或是毫无益处的话本故事。
不过他没有当冤大头的习惯,在史今那儿就是个虽然贵气但出手也不阔绰的熟客,所以他没有单独被招待的待遇,他也没那跟老头子单独面对面的喜好,觉得就混在零散的客人间一起听史今胡侃,解闷效果更好。
史今一把年纪了,比冯延思都大些岁数,但挺能活的,十年过去都还能日日口若悬河,精神矍铄。
这日虞其渊无事,准备出宫走走,正巧在宫门口遇到了冯延思。
“陛下……”冯延思欲言又止,“楚王还是送了质子来,人已经出发了,估摸着现在都快到屏城了。”
楚王——也就是从前楚国的皇帝——担心虞其渊不信他,所以主动提出送从前的楚国储君、如今的楚王世子来屏城,名义上是让楚世子跟随陛下学习为人处世之道、听陛下教诲,实际上么,那而立之年的楚世子自然是来当质子的。
虞其渊对这套不感兴趣,但楚王坚持,随着第二封文书一起出发的是楚世子的车驾。
人非要来,虞其渊也无所谓特意再推,反正这人不管待在屏城还是楚王封地,吃的都是他大虞的粮食。
“来就来吧,你看着安置便是。”虞其渊不在意道。
冯延思表情复杂:“楚王随文书还附了封私信,陛下先前交由老臣处置,老臣看过了,那私信中前言不搭后语地突然提起……楚世子楚宣,其祖母、已逝的楚地太后,是先帝的血亲姑祖母,楚世子容貌上与先帝略有几分相似。”
虞其渊没看那私信,此时方知为何冯延思一脸一言难尽。
当今楚王的生母姓庄名玥,是庄倚危父皇的嫡亲姑姑、庄国的正统公主,早年因缘际会和楚地的先帝相识、生了情愫,才嫁去了楚国为后。
不过这桩婚事不受庄玥她父皇的待见,后来庄玥那一辈的皇子、也就是庄倚危的祖父继位,继位的这位和庄玥同父异母,关系素来不亲近,到了庄倚危的父亲继位后,本就不受重视的庄楚两国联姻就更没有存在感了,及至庄玥去世,庄楚两国便更无甚干连,等闲都不会想起来拿这件事来议论。
算起来,庄倚危和如今的楚世子楚宣是从表兄弟,没出五服的旁系血亲,相貌有些微相似倒也不足为奇。
但楚王特意提起,就十分别有居心了,尤其是这人还有早前想要送皇子来和亲的前科。
虞其渊嗤笑了声:“是吗,那回头人来了,朕看看有多像。”
闻言,冯延思更面露难色了:“陛下……”
“行了,玩笑话你还当真了,冯相真是越发古板了。”虞其渊摸着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慢悠悠道,“朕要出宫听评书,冯相要随行吗?”
冯延思听得懂圣意,行礼告退,目送虞其渊的车驾往宫外走。
……
半月后,楚世子带着三个侍从,轻车简行地来到了屏城,按着规矩要面圣问安。
虞其渊觉得冯延思如临大敌的样子怪有意思的,不想让老人家一把年纪了操心完了国事还要操心这点事,索性没见楚宣、命人简单打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