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误时间来提醒对手的做法不太理解。

他侧身躲开梁珉一招后,提醒道:“康王爷,东道主虽不想伤客,可这客人也没有能伤东道主的道理。”

“你我以武会友,死伤自负!”梁珉从虞其渊避让的动作中意识到这摄政王武艺不低,并非像相貌那般弱不禁风,一时被激起了更重的挑战欲,招招没留后手。

虞其渊挑眉:“康王爷这是仗着自己是来做客的,要蛮横无理了?不如冷静冷静吧。”

说罢,虞其渊反手制住梁珉抡过来的拳头,身形翩然一跃,按着梁珉的后颈将他砸到了冰面上,力度不小,冰面都裂开了缝隙,梁珉鼻子首创,血丝很快渗入冰缝之间。

听到梁珉哀嚎的声音,虞其渊才松开了他,轻飘飘站起身,又在梁珉想要爬起来的时候将他踩回了冰面上:“说了,让康王爷冷静冷静。”

第84章

忙完宫外的事,虞其渊回到宫内时,庄倚危正在翻看这些日子虞其渊给他作的画像。

“你做什么事了?我进来时瞧见望青都不敢看我,似乎挺心虚。”虞其渊问道。

庄倚危挑了挑眉:“不只望青,这宫里有几个人敢正眼看你的?还有,他心虚,你来问我?我好冤枉啊静观。”

虞其渊轻笑着看他,没说话。

庄倚危放下画,摸了摸鼻子:“是有点事瞒了你,但……我过段时间再告诉你,你现在就别问了,好不好?”

虞其渊见他这反应,觉得新奇,也就没再追问:“好。”

庄倚危握住虞其渊的手:“刚从外面回来,手好凉……今天那个康王爷怎么样,抗揍吗?”

“我又不是为了揍他。”虞其渊失笑,“不过他功夫确实比脑子好挺多,挺抗冻的,我把他的脸按在冰面上快两刻钟,他都不肯认输,只是最后冻得已经说不出话了。”

庄倚危嘶了声:“你跟他耗那么久,这外面冰天雪地的……”

虞其渊看了眼桌案:“这倒无妨,倒是你,今天没让你同行,是叫你留在宫里写章程,你方才在看画,是章程已经写好了?”

庄倚危从画卷底下翻出一份折子,用很胸有成竹的气势放到虞其渊手里:“没写好。”

虞其渊:“……嗯?”

庄倚危嘿嘿一笑:“本来我文思泉涌的,但写到一半突然卡住了,然后就想看看我给你画的画和你给我画的画,找找感觉,结果不小心就沉迷得忘记正事了。”

虞其渊无奈失笑:“那剩下的一半,现在有感觉了吗?”

“有了有了,虞先生再等等,学生这就补作业。”庄倚危又把折子拿了回去,然后几下收拾好了桌案,开始磨墨提笔,接着写。

虞其渊莞尔,看了会儿庄倚危,又看向窗外。

雪仍在落,白茫茫一片,虞其渊心想,距离三月只剩一个多月了。

……

又招待了三国使臣两轮,正月底,使臣们即将在屏城待满一个月的时候,他们终于主动提出了要走。

庄国这边设饯行宴,三国使臣再度齐聚庄国宫内。

梁珉脸上的冻伤有点严重,还没好,这天傍晚入宫的时候脸色也难看,于是整个人看起来更加难以入目了。

赵国的使臣仿佛这才知道这件事似的,惊讶问候:“康王爷的脸怎么伤得这般严重!”

梁珉觉得赵国的人就是在装,懒得搭理这首鼠两端的“叛徒”,反正他们梁国这边的使臣们合计过了,回了梁国之后必须得让他们皇帝知道赵国人不可信,和楚国那边的结盟也必然不能继续了。

中间没了赵国人联系,一东一西的梁国和楚国来往不便,而且这次说好了三国一起来,楚国却事到临头“意外”来不了,谁知道到底打的什么主意。

梁珉觉得结盟不成,懒得给赵国人好脸色,梁国其他使臣还顾着表面情,带着笑含混道:“我们王爷和庄国的摄政王以武会友,不慎冻伤了脸。”

赵国人惊讶:“康王爷这么武艺高强,都冻伤了脸,这得打得多激烈,庄国的摄政王我记得看着斯斯文文的,想必不是康王爷的对手,怕不是伤得更严重吧?”

这下梁使都不想说话了,这赵国人分明是故意的,真不会看眼色。

赵使见他们不回答,便感慨道:“切磋武艺嘛,还是应该点到为止的,都弄得彼此一身伤多不好……”

等虞其渊和庄倚危来了,看到虞其渊的脸还好好的,赵使又吃惊地对身后的其他赵国人说起话来。

梁珉虽然听不见他们具体说了什么,但看那反应,就猜多半是“没想到梁国的康王爷这么没用,连个看起来武艺不高的庄国摄政王都打不过,人家完好无损,他搞得脸上伤得遮不住,真是废物”之类的。

梁珉磨了磨牙,几乎要捏碎手里的酒杯。

他盯着虞其渊走过去的背影,想到了前几日收到的来历不明的信件——

据上面写的,庄国的皇帝前几年年纪轻、昏庸怠政,不把权利当回事,什么都交给宰相冯延思处置,时间一久,宰相的权利已经大过皇权,且冯延思图谋不轨、故意不让庄帝充盈后宫、绵延子嗣,庄帝这两年才意识到冯延思一开始就居心叵测,后悔莫及,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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