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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懂了:“行,我到时候演也演得正经一点,不给庄国丢脸。”

冯延思:“……谢陛下。”

等冯延思告退了,庄倚危才转身坐回虞其渊身边,思索道:“他们这个时候约着来会是想干嘛?不过总比约着一起围攻庄国好。”

“虽然谋逆获罪被斩是寻常处置,但庄国敢诛杀了有过战功的舒王和大将军,还有朝中其他几个大臣,几国听闻消息后,既觉得庄国自断臂膀、国力会更加衰退,又疑心庄国敢这样做,是因为别有倚仗、才不屑招安已有叛心的武官……”虞其渊不紧不慢地分析道,“贸然攻打怕反蚀把米,故而想亲自来看看,但三国暗中有勾连却也互不信任,于是便有这三国来使的局面了。”

说罢,虞其渊微微侧脸,看向去而复返的冯延思:“冯相还有事?”

冯延思就是故意在告辞之后马上又折返回来,一是想看是否能看到这位虞公子到底长着何方神圣的脸,二来也确实还有点话想说。

庄倚危没挡住了,冯延思初看虞其渊的侧脸就觉得眼熟,直到这会儿他侧过脸来,冯延思看清了他的大半张脸,悚然一惊。

“你!你是……”冯延思脱口而出了几个字,又卡住了。

托他们陛下之前有段时间痴迷虞哀帝的福,冯延思对这位已经过世百年的前朝末帝还印象深刻着,毕竟虞哀帝不论生平事迹还是画中相貌都让人能凭空生出“过目不忘”之能。

难怪陛下对这人一见就如故,认识第一天就把人带回了宫里,为此连爱不释手的猫都没顾上、丢在宫外始终没找回来……

眼前这位虞公子,相貌分明是虞哀帝!而且他还正好姓虞!

但虞哀帝已经身死百年,怎么可能……

相貌有相似罢了,至于这姓氏,至今为止他们连这虞公子的全名都不知晓,说不定陛下也不知道,只是看人长得和虞哀帝一样,便做主这般称呼了而已……

冯延思的思绪百转千回,最后他按下激烈的情绪,觉得这件事大概是说不清楚的,他之前一直想查清楚这虞公子的来历,但现在不知为何,却下意识不想刨根究底起来。

他索性若无其事道:“虞公子方才所言甚是。我折返回来,也是想就练兵这件事对虞公子致谢,幸好过去小半年里虞公子一直陪着陛下练兵,卓有成效,不然若是让外国来使看到了我庄国国都驻军之前那军纪涣散的模样,失了一国脸面都还算小的,只怕引得周围虎狼心无忌惮……”

虞其渊客气颔首。

冯延思再次告退,这回庄倚危目送他离开后,想了想,对虞其渊说了句:“静观你等等啊。”

然后他干脆起身往外走,想要亲眼看到冯延思离开拏云殿。

而冯延思果然还没走,不过他也没再折返,只是在前院向宫人们打听:“陛下和虞公子在后院,你们全都在前院,不过去伺候?”

望青回道:“陛下说不用,有事会吩咐,奴才们就没过去打扰陛下和虞公子了。”

冯延思若有所思:“我看虞公子腿脚不便,他的日常起居也都没让你们经手?”

望青点点头:“陛下没让旁人伺候虞公子,都是陛下自己亲力亲为。”

“陛下对虞公子倒是上心。”冯延思道,“可我瞧着,虞公子似乎对陛下不太亲近。”

望青不好附和,只得笑笑。

虽然伺候虞公子的事,陛下不假人手,但宫人们毕竟还是在拏云殿做事的,不止一次听到过虞公子说陛下放肆,或是“滚”,虽然说看陛下的反应似乎不是什么大事,比较像是玩笑话,但这会儿冯相说虞公子不亲近陛下,宫人们觉得好像也不能反驳。

庄倚危本来偷听呢,想看看这冯延思到底想问什么,见状忍不住走了出来:“谁说他不亲近我了?不亲近能跟我住同一屋檐下,让我天天陪着他吗?冯大人你怎么还造谣呢,这话我就不喜欢听了。”

冯延思:“……”听出来您真的不喜欢听了。

终于把冯延思送走了,庄倚危回到后院,一边收拾棋子一边纳闷:“冯延思刚才那反应,应该是有发现你的长相和画像里的虞哀帝一样吧,我还以为他要受到惊吓然后刨根究底地追问呢,结果他怎么什么都没问?反倒跑去问宫人其他有的没的。”

虞其渊慢悠悠道:“冯大人挺知道分寸。”

庄倚危没明白:“那他到底是认为你是虞哀帝,还是不这么认为?”

“看他方才的反应,目前应当是没这么认为,不过之后未必。”虞其渊唔了声,“继续下棋吧,这次我可以让你三子。”

庄倚危挑了下眉:“这么大方?看我赢你!”

但这局棋还是没能分出胜负,因为下到一半,清秋殿那边来人了,说太后娘娘请陛下过去一块儿用膳。

庄倚危顿时脸色就如菜色了,他对虞其渊哀怨道:“这几个月过得太舒服,我都快忘了还可能有这茬了,我不想去——我决定不去了!”

虞其渊轻笑了声:“那清秋殿到底怎么了,能把你吓唬成这样?”

“这个好复杂,其实说特别害怕吧,虽然我怕鬼,但我也没那么怂,和恐惧不完全是一回事,主要是特别毛骨悚然……我待会儿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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