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你是个重生到百年后还能人猫变换的,我的唯物主义世界观受到冲击,这个书中世界有没有鬼还真不一定。”
虞其渊嗤笑了声。
庄倚危继续争辩道:“但是!我虽然怕鬼,但的确不算胆小,是那太后娘娘的清秋殿太吓唬人了,你别不信,你下次跟我一起去,自己看过就知道了,比我在现代玩过的鬼屋还吓唬人。”
虞其渊歪了下头:“鬼屋?”
庄倚危见他好奇,解释欲十分旺盛道:“当然不是真的鬼待的屋子,是一种游玩的场合,里面用五颜六色的灯光——现代已经不用火烛了,用电,可以做很多事,比如照明。”
虞其渊眨了眨眼,有些兴味。
庄倚危:“鬼屋里主要就是比较诡谲的那种光线氛围,然后有一些机关,比如突然弹跳出来一只血腥的假手,房顶上突然垂下来倒立着的长发红衣女鬼,还配合着鬼气森森的音乐,这些是比较基础的鬼屋设施。”
“有的‘豪华’一些的鬼屋,里面还有真人涂抹妆容,像唱戏里那样扮演鬼,在鬼屋里游荡着吓唬人。”
虞其渊笑起来:“听起来,会去这种地方玩乐的人,大抵都挺闲得无聊。”
庄倚危心碎道:“陛下您怎么又人身攻击呢,这次还一攻击就扫射一大片,鬼屋在游乐园里非常受欢迎的……说起来也可惜,我现在也只能跟你口述一下,如果是你穿到现代的我的身边,我一定带你去到处逛逛,让你亲眼看看那个有着翻天覆地变化的世界,你一定会喜欢的。”
“嗯,说不定你还会表现得像是没见过世面的小土猫,想想就很可爱。”
虞其渊听着,觉得倒也完全不可惜。
“你不是承认你怕鬼吗,为何还要去鬼屋自讨没趣?”虞其渊问道。
庄倚危:“……怕鬼这种事说出来多丢人啊,要不是你之前是猫的时候我就已经暴露了,我都不好意思告诉你的,被问起也绝对不会承认的那种。以前去鬼屋,自然是想要脱敏,就是反复看害怕的东西达到习以为常不再害怕的意思。”
虞其渊微微蹙眉:“挺好,不像是自讨没趣了,倒像是自寻死路。”
话多的庄倚危被怼得无言以对,只好跳回前面的话题:“陛下,你就到马车门边试试呗,对外面大声说一句话,看看外面的人有什么反应、听不听得懂?”
“就距离来说,至少车夫是能听见声音的,如果是个人声,他肯定会回应,到时候我给你背锅,就说是我一时失言对外面嚷嚷的,一两句话的声音不对没人会怀疑什么,尤其是都知道这马车里只有我这个人和你这只猫。试试嘛?”
虞其渊看了眼庄倚危的手:“你倒是放开朕。”
庄倚危还抱着猫没撒手呢,闻言才反应过来,松了手。
虞其渊从他腿上跳落在地,浑身毛有点乱糟糟的,他不太舒服地抖了抖。
庄倚危撑着脸看他:“陛下你知道你这样有多可爱吗?”
虞其渊回头看他,猫脸无语:“庄倚危你知道你这样有多可恶吗?”
可惜,在虞其渊面前的是脸皮素质极强的庄倚危。
他油盐不进地做阅读理解,十分欢喜:“我们俩有来有回,跟说情话似的,而且可恶这个词用得很好啊,挺适合调情用的。”
虞其渊:“……”
他白了庄倚危一眼,然后踱步走到马车车门边,对外面扬声说了句:“停车——”
马车依旧平稳地往前走着。
虞其渊挑了下眉。
庄倚危也有点意外:“虽然我有点期待,但我没想到居然好像真的只有我能听到你说的人话?”
虞其渊又试了试:“朕让你们停车!”
马车还是没停,但马车车窗边犹犹豫豫传进问候的声音,是跟随在侧的近侍宫人望青:“陛下,奴才听见御猫叫得厉害,您还安好吗?”
庄倚危看了看虞其渊。
虞其渊不紧不慢跳到窗边,对外说道:“安好着呢。”
外面没回应,只是过了几息,望青的声音更加犹疑不定:“陛下?您能听见奴才说话吗?”
虞其渊还是代为回答:“听见了。”
望青的声音开始急了,但稍微隔远了点,听起来像是他在对身旁别的人说:“陛下没出声,但我一问,御猫就叫一声,方才又叫得那般大声,跟引人注意似的,我怕陛下是不是出了什么事,要不请冯相大人上马车看看?”
虞其渊:“不必。”
庄倚危忍俊不禁,起身探手抱住还不死心的虞其渊,然后扬声对外说道:“朕没事儿,跟猫闹了点矛盾,不想理他,他撒娇呢。”
虞其渊:“……”
他面无表情地抬起前爪,又被庄倚危眼疾手快地包住了。
外面的望青等宫人侍卫听到了皇帝的声音,松了口气之余,又倍感一言难尽。
堂堂一国之君,跟自己养的猫闹别扭?
听说陛下今天出宫,也是问过猫的意思才点头的。
……不论如何,看来以后还是小心着点,惹陛下都别惹御猫,陛下脾气好、抬抬手就过去了,惹了御猫,猫自己又不会说话,陛下一个心疼,指不定就不放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