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倚危小声说:“这画上穿得太整齐了,都看不到他锁骨上那几颗痣了。”
虞其渊恼怒地给了他一巴掌。
庄倚危沉迷看画,被拍了个严实:“嘶——我真要毁容了!”
虞其渊冷声道:“本就是没脸没皮的人,毁容了正好表里如一。”
庄倚危小心把帝王画像收了起来,毕竟是放在史籍库里的东西,他想了想,觉得虞哀帝这好相貌还是该流传后世造福后人的,所以没把这幅画也一起拿回拏云殿,免得不小心弄坏了,又没有副本。
不过文字版的《虞哀帝纪》是有拓本的,庄倚危拿了一本回拏云殿。这本书虽然猫已经看完了,但庄倚危实在好些字不认识,看得连囫囵吞枣都谈不上,打算拿回去慢慢钻研。
肩头站着猫,手里拿着《虞哀帝纪》的拓本,庄倚危离开史籍库,走在夜幕低垂的宫墙间,总结了今天的收获:“阿鱼,我终于认清了自己好色的本质,我可能成了虞哀帝的梦男了。”
虞其渊蹙了蹙眉:“梦男是什么?”
庄倚危长叹一声:“好消息,虞哀帝死了一百年了,我不用担心塌房。坏消息,他连生物圈都退了,我该怎么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