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目的,卷起来的书都没松。
“我不需要浪费时间在英语上,”池砚前倾,不动声色地挡住符叙,“还是老师你教的理科比较重要。”
天猫噎了一下,突然想起来,这人从小在国外长大的,确实没必要记这些单词,于是立马把旁边埋头苦睡的人忘到九霄云外,拿起笔开始给他讲题。
等符叙睡梦中换了个姿势睁开眼时,看见的就是一脸慈祥的天猫,和漫不经心听讲的池砚。
“……”他又把脸转回去。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这人是不是故意把天猫引来坑他的?
椅子又被人从后踹了一下。
不用想都知道是谁,符叙没好气地坐起来,背对着高嘉树翻了个惊天大白眼。
没多久,天猫讲完题,见池砚真的听懂了,心满意足地离开。
符叙低头拿出手机,想起什么般,总算把程司远从黑名单里拉出来。
“醒了?”池砚的声音从头顶落下。
符叙还在看消息,刚好划过他和池砚的聊天框,点进去放大昨晚拍的照片:“这就是那套空房,你什么时候有时间去看一下?”
池砚扫了一眼门牌号,离符叙挺近:“不用看了,就这套吧。”
符叙:“……”
有钱人真任性。
他随口问:“那你什么时候搬?”
“这周末吧。”
符叙点头:“行。”
本以为话题到这就结束了,结果那人又悠悠开口:“你来帮我搬行李。”
符叙想也不想就拒绝:“找搬家公司去。”
“私人物品,不放心。”
符叙也是服了这金贵少爷:“你不是还有朋友吗?”
“什么朋友?”
符叙:“酒吧里那个。”
池砚回忆了一下:“贺珉函?”
“我怎么知道他叫什么?”符叙说,“你们一起去喝酒,关系应该挺好的吧,老烦我干什么。”
他只是单纯地提出一个更好的建议,但是旁边那人沉默了几秒,然后没头没脑地冒出一句:
“吃醋了?”
符叙刷手机的动作一停,没忍住抬头问:“你是傻逼吗?”
池砚哼笑,也不反驳:“嗯。”
虽然很想把这人脑子掰开看看里面装的什么,但由于他最后给出了一笔不小的酬劳,符叙还是妥协了。
有钱不要是傻子。
周六当天下午,他第三次出现在瑞安德酒店。
池砚的行李并不多,甚至根本用不上搬家公司,叫辆网约车一趟就能送到。
两人出酒店的时候,符叙顺嘴问了一句:“你不用退房吗?”
“不用。”池砚拉着行李箱,“我家的酒店。”
符叙:“……”
后面那句话不说也行。
叫的车很快抵达附近,两人还没上车,不远处忽然有人喊池砚的名字。
符叙回头,看见一个身穿工作服的男人小跑着追上来,脸上带着为难的神色。
“池少,”他在两人面前站定,喘了口气,“骆总让您在酒店里稍等片刻。”
池砚原本还算松快的表情瞬间沉下来,不耐烦地“啧”了一声。
男人只能尴尬地干笑:“他说他稍后就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