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底更冷了。
“问过我了吗?”
符叙不知道这人抽的什么风。
难道是回他那酒店的路上让人打劫了?
两人气氛紧张,好像下一秒就能打起来似的。下节天猫的课,符叙不想事情闹大,把高嘉树推回位置上,再回头的时候池砚已经坐回去了。
没给他留进去的空。
“……”他点了下这人的肩膀,“让让。”
池砚给他挪了点位置。
上课的时候,符叙一扭头,那人没什么表情。
挎着个脸给谁看?
符叙打开手机玩了把游戏,再抬头,那人还是臭着一张脸。
至于吗?
他又开了局游戏。
好不容易熬到放学,符叙准备去吃午饭,结果池砚还是没给他空出过路的位置。
“他就坐你这抄个笔记,”符叙忍无可忍,“你还冲我来劲了。”
池砚停下笔:“他还坐了一整节课?”
符叙:“……”
“换位的时候怎么不跟老师反应看不清?”
“你问我?我怎么知道?”
池砚又问:“你在干嘛?”
符叙摸不清他这臭脾气:“睡觉。”
“……”
池砚气笑了。
这人其实是个傻逼吧。
如果不是为了给他睡觉打掩护,高嘉树有病才会坐过来。
这么关心他,还说什么有仇。
池砚吐出一个字:“滚。”
符叙:“???”
他妈的!
-
去食堂的路上,又碰到了先前那个女生。
不一样的是,对方这次看见他就跑,头都不回的那种。
程司远摸着下巴:“我怎么感觉她有点怕你呢。”
符叙:“……”
是,怕他是个同性恋。
“可能我太凶了吧。”符叙随口道。
程司远认真地反驳:“不会吧,她上次表白墙不是说觉得你心情不好的时候也很萌吗?”
“……”
“还说对你有萌弟滤镜。”
“她不是高二的吗?”符叙抓住重点。
程司远:“高二也十六啊,你自己上学早怪谁?”
“不过你染这个颜色的头发真是染对了,衬得你皮肤更白,我们学校讨论贴好多alpha都在可惜你不是o。”
符叙:“……”
程司远还在继续:“要是高嘉树让你染个红色,看起来才是不好惹那一挂的。”
符叙最烦那群*长脑子里的恶臭alpha,指了指自己:“我,喜欢女生。”
程司远点头认可:“我也喜欢女生。”
下午和晚自习的课符叙都没再搭理池砚。
挨打了关他什么事,还冲他撒气。
一放学,他火速收拾好自己的书包,下楼都是翻着栏杆往下跳的。
今早路过小卖铺的时候,他答应要给那小妹妹买上次的水果茶,因为她妈妈又去市里了,家里今晚只有她一个人。
一路上人挤人,符叙好不容易提着水果茶从摊位里挤出来,和懒懒跟在后面的池砚来了个四眼相对。
他扭头就走。
池砚也懒散地跟上。
他搭公交,这人也扫码上车。
他找位置坐,这人拉着扶手站他旁边。
他到站下车,这人也从后门下去。
“你干嘛?”符叙没好气地问。
池砚本来是想跟他道个歉的,突然抬眼看了看这栋小区,想到什么般问:“你家附近有空房出租么?”
符叙:“……”
自作多情了。
原来是想让他当房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