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不对,但是我的初衷也是见你因爸爸自杀大受打击,想你多休息不要再劳心劳力。我赶到这里,是因为我是专案组的一员啊,我想帮忙查清案件。如果真不是你爸爸做的,师傅也想帮你还他清白。”项浩然声情并茂地解释着,听到那动情的声音,仿佛他真是只是担心徒弟。
“那你的枪口为何会对准我?”何轻音一字一顿地沉声问。
此时韩情靠在落地窗边,他并未受到项浩然手执武器的威胁影响,只是阴柔地轻笑着:“是啊是啊,如果项律师真的这么爱护徒儿,是不是该将手枪放下来哪?”
项浩然一时没有作答,他的目光深深望进何轻音的眼底,向来宽厚慈祥的眼色逐渐透出几分阴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