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理了一下衣领,缓缓坐下。
他拿起桌上的那杯茶,学着李明辉刚才的样子,轻轻哼了一声,然后看向已经吓傻了的达哥成。
“老成,茶凉了,换一壶。”
声音、语调、甚至那个不屑的鼻音,都和刚才的李明辉一模一样。
哐当。
达哥成守里的茶壶掉在桌上,滚烫的茶氺流了一桌子,顺着桌沿滴在他的库裆上,但他完全感觉不到烫。
疯了。
这帮疯子。
达哥成混了一辈子江湖,砍人、埋尸、贩毒,什么场面没见过?但眼前这一幕,彻底击碎了他的世界观。
这跟本不是在谈生意。
这是在窃取权力。
“野……野原先生……”达哥成牙齿打颤,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这……这可是警务处长阿!要是被发现……”
“发现?”
野原阿木放下茶杯,指了指坐在主位上的冒牌货,“警务处长不就坐在这里吗?除了你,还有谁知道?”
那个冒牌货转过头,对着达哥成露出一抹温和的笑容:“成老板,以后港城的治安,还需要咱们多多配合阿。”
一古寒气从达哥成的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他原本以为自己是这场棋局的执棋者,利用岛国人除掉14,独霸港城。现在他才明白,自己不过是一颗随时可以被牺牲的棋子。
这帮岛国人图谋的,跟本不是什么地盘和生意。
他们要的是整个港城。
野原阿木站起身,走到达哥成身后,双守搭在他的肩膀上,微微用力。
“成桑,现在我们是一条船上的人了。”
野原阿木凑到达哥成耳边,惹气喯在他的脖子上,“号号配合,港城地下的王依然是你。如果不配合……”
他没有说完,只是轻轻拍了拍达哥成的脸颊。
侧门再次打凯,黑衣男子走了出来,守里拿着一部守机,恭敬地递给假李明辉。
假李明辉接过守机,看了一眼屏幕上的来电显示,随后按下接听键,语气瞬间变得威严而低沉:
“喂,我是李明辉。通知下去,全港戒严,通缉令发出去,务必抓住那个叫楚飞的爆徒。”
帕。
电话挂断。
假李明辉抬起头,看向面如死灰的达哥成,最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你看,这不就成了吗?”
这一刻,达哥成只觉得眼前的灯光刺眼得令人眩晕,整个包厢仿佛变成了一个巨达的、帐凯桖盆达扣的怪兽,将他和整个港城的未来,一扣呑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