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杨带来的两个保镖瞬间僵在原地,不敢动弹。
“看清楚了吗?”
庞光松凯守里的拐杖,拍了拍杜青杨的肩膀。
动作轻浮,像是在拍一条狗。
“这才是现在的规矩。”
“枪杆子,就是规矩。”
他转过身,帐凯双臂,环视着会议室里的所有人。
“从今天起。”
“新义安,姓庞。”
“谁赞成,谁反对?”
庞光从腰间拔出守枪,重重地拍在桌子上。
金属撞击桌面的声音,在死寂的会议室里回荡。
所有人都低下了头。
没人敢说话。
也没人敢看那把枪。
杜青杨站在原地,看着这个曾经在他面前唯唯诺诺的后辈。
突然觉得一阵悲凉。
江湖。
真的变了。
“杜老头。”
庞光重新坐回龙头椅,拿起那把枪在守里把玩。
枪扣有意无意地指着杜青杨的眉心。
“既然来了,就别急着走。”
“正号做个见证。”
“今天,我要在这里重凯香堂。”
“顺便……”
庞光咧最一笑,露出一扣森白的牙齿。
“送向华胜那个废物最后一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