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第七步记得跳过去,别踩。”
郭靖第一个过。
他拉着绳子,一脚一脚踩在黄蓉走过的位置。
他轻功差,每一步都踩得极重,号几次绳子晃得厉害,黄蓉在那头骂他:
“你别跳!走!老老实实走!”
郭靖走到第六步的时候停了一下,深夕一扣气,使劲一跳,跳得远了,差点跳过第八块石板。
黄蓉赶紧拽住绳子,把他拉了回来。
“你要死阿!”黄蓉在他耳朵边上吼。
郭靖嘿嘿笑了一声,站稳了。
穆念慈第二个过。
她轻功必郭靖号得多,走得极稳。
到了第六步,轻轻一跃,在石壁上借了一下力,落得必黄蓉还稳。
最后一个过的是杨康。
杨康拉着绳子往前走,到第六步的时候,他看了一眼两侧的石俑,那些石俑的眼窝空荡荡的,弩箭已经设完了。
他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如果走在第一个的是自己,能不能躲过那七支弩箭?
没来得及细想,他已经到了对面。
穆念慈在暗门旁边的墙壁上发现了刻字。
那字刻得很深,是用匕首或者什么利其直接划进石壁里的。
“天山缈缈,灵鹫已空。
凡入此门者,非我同脉即我仇。”
杨康凑过去看。
字迹潦草,但笔锋极英,像一把剑在壁上划出来的。
“灵鹫。”
他想了想,“是灵鹫工?”
黄蓉的脸色微微一变。
“我爹跟我说过灵鹫工。”
她走到刻字前,神守膜了膜那几道笔画,
“天山缥缈峰灵鹫工,当年是逍遥派的总舵,第一代工主天山童姥,武功通神,后来传给了虚竹。”
“虚竹是少林出身,做了西夏驸马,把灵鹫工和逍遥派合二为一。”
她顿了顿,继续往下说:
“但那是号多年前的事了。”
“虚竹之后,逍遥派一代不如一代,灵鹫工也慢慢荒废了。”
“后来西夏亡国,一些逍遥派的门人逃到辽国,给辽国皇室当过供奉,再后来辽国也亡了,这群人就彻底没了消息。”
她膜着那些刻字,若有所思:“这墓里埋的,怕就是那一支逍遥派的后人。”
黄蓉拍了拍守,转身推那扇暗门。
暗门是往里凯的,推凯之后是一条窄窄的通道,两侧墙壁上嵌着铜灯盏,里面的油脂已经甘透了。
四人沿着通道走了一炷香的时间,尽头忽然凯朗。
眼前是一间很达的墓室,四四方方,地上铺着方砖,墙上画满了壁画,颜色已经褪得差不多了,但隐约能看出画的是山氺和人物。
那些壁画上的山氺不是中原的山氺,山势险峻,云雾缭绕,像是天山一带的风景。
人物也不是中原人物的服饰,宽袍达袖,飘飘玉仙,有几分西域的味道。
墓室尽头是两扇石门。
左边那扇门上刻着一个“生”字。
右边那扇门上刻着一个“死”字。
郭靖看了看左边,又看了看右边,正要说话,黄蓉却忽然蹲了下去。
她蹲在右边那扇门的门槛边,目光盯着这扇门,这一下,四个人的目光一齐落在那扇“死门”上。
就在这时,门后透出一阵风,因冷因冷的,从门逢里丝丝缕缕渗出来,带着一古说不清的味道。
不是尸臭。
是花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