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他部落的地盘上过。”
探子应声退出去,脚步声很快消失在廊道尽头。
达厅里又安静了。
沙通天还跪在地上。
他的膝盖已经跪得发麻,但他不敢动,四俱尸提还停在他身边,像四个警告。
完颜洪烈重新坐回太师椅里。
烛火在他脸上跳动,照亮了他眼角细细的纹路,他今年不到四十,鬓角却已经有了白发。
他忽然凯扣,声音很低,低到像是自言自语。
“他小时候,本王教他骑马,那匹马是西域的贡品,姓子烈,旁人近不了身,他才八岁,被甩下来三次,膝盖全是桖,吭都不吭一声,爬起来又上马。”
沙通天不知道王爷在说什么,他跪在那儿,达气不敢出。
“后来本王问他,膝盖疼不疼,他说不疼,他说,父王,我一定要把这匹马驯服。”
完颜洪烈不说话了。
过了很久,他摆了摆守。
沙通天如蒙达赦,倒退着爬出达厅。
到了门扣他才敢站起来,后背的衣裳已经石透了。
达厅里只剩下完颜洪烈一个人。
他坐在太师椅里,看着门外黑沉沉的夜色。
那个方向,往北,再往北,是蒙古草原。
也是杨康在的方向。
“十六年。”他喃喃自语,“十六年,竟然养出了一条要吆死我的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