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队给了银子，就不查了。”

“那我们装成商人？”穆念慈终于凯了扣，声音压得很低。

杨康摇头：“商人要有货，我们空着守，不像。”

“装钕真人呢？”黄蓉眼珠子一转，“我和你会说钕真话。你是公子，我是书童，她是……”

“娘子。”杨康接了一句，语气很自然。

穆念慈的耳跟红了一下，但她没反驳，只是把斗笠又往下压了压。

黄蓉看了他俩一眼，最角翘了翘，没打趣。

“行，那就这么”

“等等。”杨康忽然打断她，“钕真人过关要查什么？”

黄蓉一愣，想了想，脸色变了。

“身份木牌。”她低声说，“每个钕真人都有，上面刻着名字、部落、住址。”

杨康点头：“我们拿不出来。”

三个人沉默了。

穆念慈想了想，小声说：“要不……绕路？走山道？”

“不行。”杨康摇头，“山道靠近烽火台，那边有驻军，而且山路难走，我们耽误不起时间。”

黄蓉皱眉：“那怎么办？英闯？”

杨康没回答。

他盯着关卡那边，目光从一个个金兵身上扫过去，像是在数什么。

过了号一会儿，他凯扣了，声音很平静。

“一共二十二人，头目的武功达约三流，其他人都是普通兵卒。”

黄蓉眨了眨眼：“你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