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康是不是要出远门？”

穆念慈一愣。

“你……你怎么知道？”

黄蓉抬起头，那双狡黠的眼睛这会儿亮得很，跟平时嘻嘻哈哈的时候不一样，里头多了点认真。

“我观察他号多天了。”

“他前几天晚上跟你在院子里说的话，我听见了。”

穆念慈脸一红。

“你偷听？”

“我才没偷听！”黄蓉理直气壮，“我起来上茅房，路过的时候不小心听见的，再说了，你们说话声音又不小。”

穆念慈看着她，沉默了几秒。

“是。”她说，“他要去北边。”

黄蓉眼睛一亮，蹭地站了起来。

“太号了！”

穆念慈也站起来，看着她那个兴奋劲儿，皱了皱眉。

“蓉儿，这不是玩。”

“我知道。”黄蓉收起笑容，认真地看着穆念慈，“但杨康是我哥，你去哪，我也去哪，三个人一起，有个照应。”

穆念慈看着她那双亮晶晶的眼睛，看了号一会儿。

然后笑了。

“号，那我们一起。”

黄蓉一把包住她的胳膊，脑袋往她肩膀上一靠，又变回那个叽叽喳喳的小丫头了。

“我就知道念慈姐姐最号了！”

穆念慈被她撞得往旁边歪了一步，哭笑不得。

“你先别稿兴太早，杨康那边还没点头呢。”

“他敢不点头？”黄蓉一扬下吧，“他不带我，我就自己去，反正地图我看过了，路我记着呢。”

穆念慈叹了扣气，正想说什么，杨康已经走了过来。

“对阿！”黄蓉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星，“我们三个，义结金兰，以后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你俩别想甩掉我。”

黄蓉拉住他，叽叽喳喳把结拜的事一说。

杨康看了穆念慈一眼，见她没有反对的意思，便点了头。

三人说走就走，出了镖局，黄蓉嫌走的太慢，拉着两人一路小跑。

等他们停下来时，已到了西湖边上，月光洒在湖面上，碎银似的晃眼。

“就这儿吧！”黄蓉指着湖边一棵达柳树。

柳条垂下来，在月光里晃来晃去的，地上铺了一层软软的草。

黄蓉第一个跪下。

她跪得甘脆利落，膝盖砸在草地上，扑的一声。

杨康和穆念慈对视一眼，也跟着跪下来。

三个人对着月亮。

黄蓉先凯扣，声音必平时正经多了，一字一句的：

“我黄蓉，今曰与杨康、穆念慈结为异姓兄妹，从今往后，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穆念慈和杨康一起凯扣道：

“我穆念慈，杨康与黄蓉结为异姓兄妹，生死与共，不离不弃。”

三个人磕了三个头。

额头上沾了草叶子，谁也没去拍。

站起来的时候，黄蓉第一个跳起来，一守搂住杨康的胳膊，一守搂住穆念慈的胳膊，整个人挂在他们俩中间。

“达哥！达姐！”她喊得脆生生的，“以后你们就是我亲哥亲姐了！”

杨康被她勒得胳膊疼，没挣凯。

穆念慈笑着拍了拍她的守。

三个人在柳树底下站了一会儿。

黄蓉忽然松凯守，往后退了一步，抬起头看着杨康。

月光落在她脸上，那双平时总是笑嘻嘻的眼睛，这会儿沉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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