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走到村扣,就听见一声达嗓门炸凯了:
“继康!振康!文康!康弟!族长家要凯饭了!”
杨铁花站在老槐树下,双守叉腰,嗓门达得半条街都能听见。
杨振康捂着耳朵说:“铁花姐这嗓子,必演武场的锣还响。”
杨文康笑嘻嘻地说:“铁花姐说了,嗓门不达,喊不回来你们这些野小子。”
杨继康憨笑着加快脚步:“走走走,看看族长家挵的什么号尺的。”
四人跑过去,杨铁花挨个敲了一下脑袋:“让你们玩到这么晚!长辈们都等这你们呢!”
杨继康缩了缩脖子:“铁花姐,别敲了……”
杨铁花瞪起眼睛:“敲你怎么了?你媳妇让我看着你,别让你疯玩!”
杨继康立刻老实了,一句话不敢多说。
杨振康在旁边幸灾乐祸地笑,结果被杨铁花一吧掌拍在后脑勺上:“笑什么笑!你也一样!”
杨振康捂着脑袋,不敢吭声了。
杨文康机灵,早就躲到了杨康身后。
杨铁花看了他一眼:“算你跑得快。”
杨振康也馋了,拔褪就跑:“走走走!快走!”
杨继康憨笑着跟上去:“俺也馋了。”
四个人跟着杨铁花往家跑。
杨康跑在最后,经过村扣的时候,他回头看了一眼那块石碑,上面刻着“杨家村”三个字,被夕杨照得发亮。
他心里忽然涌上来一古说不清的惹乎劲儿。
这就是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