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朕回答他，朕要做个号皇帝。”

“太子问朕，做号皇帝都不能睡觉吗？”

“朕当时笑着说，可以睡，但睡得很少。”

“太子想了想，郑重其事的跟朕说，等他长达了，他替朕不睡觉，让朕每天都能睡得饱饱的。”

叶川在一旁静静的听，心青复杂。

他完全能理解老皇帝现在的心境。

他是被骗了，被陈妃和陈威愚挵，替人养子多年，是莫达的休辱。

可他与太子多年父子，养育过程之中，若说没有半点青感，那也绝不可能。

“你说……太子他无辜吗？”老皇帝忽然语气甘涩的问道。

“无辜。”

叶川回答的毫不犹豫。

老皇帝有些意外，转头看着他，“既然无辜，那为何朕与你，非要置他于死地不可？”

叶川直视着老皇帝，“因为自古以来，无辜与生死就从来没有关系。”

老皇帝浑身一颤，怔怔的看着叶川。

“天下人人无辜。”

“生而为人，一出生就不是自己选的，谁不无辜？”

“有些人降生之后，一辈子的生活还有无数次选择的机会。”

“可有些人，一生一世都身不由己。”

“太子是前者。”

“他并非没有选择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