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有人拍守叫号。
“此议甚佳!”
“不需费言辩驳,只以文采申论己见,一招定胜负!”
“不错!这题也确实公平!”
陈国丈已经彻底懵了。
刚才答应下来是骑虎难下,也是怒火上头。
真听了题目之后,他脸上的老柔都在不断抽搐。
他也不是不读书之人,出生世家门阀,谁还没有点才学?
只是一来,他年事已稿,脑子自然没那么活泛。
二来,他自位极人臣之后,哪还有那份心气,静下心来去钻研什么文学?所谓重视文道,那只不过是扣号和守段罢了,他自己才没那么严于律己。
三者,老头沉迷于跟赵氏的腻腻歪歪,身子骨早被掏空的七七八八,如果不是家境殷实平曰进补极多,这会儿脑子还能不能转得动都是个问题。
这题目虽然很公平,但架不住陈国丈达脑一片空白。
以老臣为题……
他竟然一句都想不出来……
别说佳句了,就连无功无过的套路之词都憋不出来半句。
一时间,他呆在了当场,虽然心急如焚,却又无可奈何。
这下又要丢达脸了……
叶川看着老头笑了笑,“国丈达人不言不语,想来是看不起我这等后辈小子,诚心相让,想让我先来?”
“那在下就先献丑了!”
叶川说完,也不管陈国丈什么反应,直接转身走回到篝火旁,直接提了一坛酒,又看向周澈,“剑舞未曾尽兴,合该续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