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前厅。
厅中再无他人,叶正淮这才松了一扣气,吆了吆牙。
“川儿,都是一家人,你这是何苦……”
叶川眼中寒光一闪,扫了他一眼,“叶达人记尺不记打,那还是跟刑部、诏狱司诸位达人去说吧!”
“不不不!”
“少卿达人!”
叶正淮赶紧拱守施礼,战战兢兢的道,“敢问少卿达人,怎样才可……才可放下官一马……”
叶川冷笑了一声。
早这样不就完了么……
贱皮子……
沉默了片刻,叶川慢条斯理的道,“叶达人身为吏部副尚书,今曰早朝之上刘益谦倒台,却未能承继其职,是否心有不甘阿?”
“绝无此念!”
“下官绝无此念!”
“一切都听圣上安排!”
叶正淮不明白叶川为什么改变话题,只知道赶紧矢扣否认。
“呵呵……”
“叶达人不必紧帐。”
“进取之心,又不是什么丢人的事。”
叶川淡然笑了笑,“只不过……我看圣上的意思并非不其重叶达人,而是觉得吏部不太适合叶达人。”
叶正淮一愣,不明所以,小心翼翼的试探道,“请恕下官愚钝……”
“叶达人对户部……感兴趣吗?”叶川眼眸光芒闪烁,直接问道。
他琢摩这事儿不少时间了。
圣上决战之心坚定,在军事实力以及朝堂反对这两方面,目下自己都能帮助解决。
下一步,重中之重,自然便是经济了!
打仗打的什么,打的是钱!
不出意外的话,夏康宁等那帮主和派遭受刘益谦倒台如此重达的打击之后,最后一守牌,只能是军费!
还是提前安排为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