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浮生把刘翠花推进了里屋,这才和憨柱子把竹筒拿出来,放到了饭桌上,此时饭桌上已经拆开了两只叫花鸡,还有许自英从家里端过来的炒野菜,刘翠花自己腌制的咸菜,还有一盘葱花炒鸡蛋,看起来可是十分的丰盛。
乔木和卢巧儿在旁边看着,都有些怀疑自己的眼睛,这是平日里能吃到的,就是过年现在也吃不了这么好,还有二和面的馒头和菜窝头。
等刘翠花回来,众人纷纷落座,李浮生拿着竹筒给众人一人倒了一碗猴儿酒。
“谢谢姐夫,我们喝不了!”卢巧儿看了一眼乔木,咽了口口水,连忙拒绝,
李浮生扫了她们一眼,看许自英也欲言又止,连忙解释着:“这酒是传说中的猴儿酒,由野果子自然发酵而成,纯天然酿造,无污染,憨柱子在山中喝了,一点事都没有,你们可以小小的喝上一口,舒筋活血,对身体有好处。”
听到是猴儿酒,许自英等人眼中都流露出来好奇。
乔木三人,可是喝过酒的,曾经刚过来日子有些烦闷,初冬时节天冷还要下地,她们就买了一瓶地瓜烧,喝点用来驱寒,不过三人对酒都没有好的感觉,觉着辣口不好喝,也就让身体暖和些有些作用。
等都倒完,李浮生举起来酒碗,敬道:“前些日子,辛苦大伯伯娘,还有辛苦你们了,这杯我敬你们。”
听到李浮生的话,众人纷纷举杯,大家喝了一口后,都眼睛一亮,就连许自英三女都有些喜欢上这有微甜口感的猴儿酒。
众人一边吃菜一边喝酒,好不惬意。
憨柱子喝的最快,酒气上涌,便显眼包一般站了起来,拍拍胸膛:“浮生哥,不辛苦,我还能帮你建栋房子,我学了好多。”
李忠勇哈哈大笑:“憨柱子,你浮生哥房子够住了,倒是你,你学了,以后,好好捯饬下自己的房子,跟着浮生好好干,争取你也从牛棚里面搬出来。”
听到李忠勇的话,李浮生一愣,她发现这些日子她还真的没有关注憨柱子住在哪里,就是男李浮生也没有这方面的记忆,都是憨柱子过来找,如今听到憨柱子是住在牛棚里,李浮生就脸色微变。
那牛棚虽然比大多数的人家要好,毕竟这时候牛比普通人的待遇还好,但是那里充满了牛屎味道,冬天冷,夏天苍蝇多,可不是什么宜居的好地方,要不然也不会有下放牛棚这一说了。
“对,好好干,争取过些日子,就在我家附近起栋房子,大伯,你帮着拿主意,给憨柱子批块宅基地。”
李浮生开口跟李忠勇求着,李忠勇自然答应,这些日子自家侄子有大收获,这憨柱子也是出了大力的,可不能让村里嚼舌根。
一顿饭把大家都吃饱吃美了,每个人都红光满面,有些上头,尤其是喝的最多的李忠勇和憨柱子都有些醉了,憨柱子体格子高大,加上喝醉,怕把他丢到牛棚会出问题,刘翠花做主把他放到了李浮生之前临时住的西厢房里,而乔木也被卢巧儿搀扶回东厢房。
李浮生则和许自英拿着自己家清洗好的碗碟回去,一到家里,许自英便生火,她有些醉意,抱着柴禾的时候有些莫名生恼,对着收拾上山用具的李浮生喊道:“李浮生,今天是烧一个屋的炕,还是两个屋?”
李浮生听得倒是一愣:“一个炕多挤啊,而且你还得拿剪刀,当然是烧两个炕!”
说完李浮生继续给绳索打结,明天还得用,这会儿整理好,省的耽误明天上山。
许自英听完,有些气恼,她气哼哼的抱着柴禾向着东屋西屋生火烧炕,这炕不管是冬天还是夏天,都要烧的,要不然寒意在睡觉时入体,不是闹着玩的,只是烧的程度不一样而已。
等李浮生收拾好,洗了手打算去屋里歇歇,就看着许自英坐在小马扎上,盯着自己屋里烧着的炕洞,因为用的是稻草,需要不时的伏腰下去续,李浮生这一眼,就看出来问题,只见许自英那蓝色的裤子怎么黑红了一片,一想到一个可能,李浮生不知道怎么开口。
李浮生脑中想了想,突然记起来自己还在空间里面放着四条月事带,本来是打算防止斩赤龙出问题,自己用的,如今看来,许自英更需要,她跑到炕柜边翻腾了一下,然后拿出来两条月事带给许自英递了过去。
“对了,我上次去供销社买东西,然后里面的大姐说,这是媳妇需要的,所以就给你买了。”
李浮生的话在有些气恼的许自英耳边响起,许自英一愣,转头看向李浮生。
只是当她看清楚李浮生手里拿着的东西时,脸色就变了。
“无耻,流氓!”许自英狠狠的瞪了李浮生一眼,转身就要跑回自己屋里,李浮生看到连忙拉住了许自英的手,把月事带塞了过去。
“许自英,你行了啊!你,你怎么又骂我,是售货员给挑的,又不是我主动买的,这东西是啥?下次我找那售货员说道说道去,还说是媳妇要用的,能哄媳妇开心。”
李浮生有些心虚的说着,心道我这是善意的谎言。
听了李浮生的话,许自英脸色一红,听说是售货员说媳妇需要的,倒是让她的气似乎消散了些,但是让她现在跟李浮生解释自己气恼的原因,她有些羞涩,索性直接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