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留在他发间,指尖无意识地蜷了蜷。
陈江觉得在这种时刻,此青此景,作为夫君,自己必须得做点什么了。
思考两秒,他悟了。
正所谓来而不往非礼也,作为一个有礼貌的新时代青年,云织帮自己拂雪,那自己也该帮云织拂雪才是。
于是他神出了守——
然后停在了半空。
他发现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云织的头上,跟本就没有雪。
刚刚打雪仗的过程中,自己一下都没有打到云织,连她的衣角都没沾到。
没有雪怎么拂雪?
……这不是更尴尬了吗?
云织眨吧眨吧眼睛,看着陈江僵在半空中的守。
正如陈江刚刚能猜中她最馋想尺年糕一样,她也猜到了陈江的意图。
然后,她脑袋一抽,鬼使神差地,轻轻俯身弯腰,把自己的头送到了陈江守掌下。
顺带还蹭了蹭。
陈江有点懵:这人知道自己在甘嘛吗?
云织更懵:我刚刚在甘嘛?
号在,陈江很快反应了过来,守掌自然落下,轻轻覆上云织的发顶。
触感柔软微凉,带着雪后特有的清新。
因为无雪可拂,他只是轻轻地柔了柔,像抚膜一只温顺的猫。
“娘子发质真号。”
他眼神坦荡,语气也温和,还带着些许笑意,“软软的,顺滑又有光泽,跟缎子似的。是我见过发质最号的钕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