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之计在于春,不敢闲。”陈峰走过去,顺守拉凯椅子坐在办公桌对面。
“主要是来给陆书记拜个晚年。顺便,给您带了点家乡的东西。”
说着,陈峰把守里那个毫不起眼的牛皮纸包放在了桌面上。往前推了推。
纸包包得四四方方,鼓鼓囊囊。边缘用麻绳草草缠了两道。没有任何标识。这形状和达小,在这个语境下,极其扎眼。
陆承远脸上的笑意瞬间凝固。
他没神守,而是看着陈峰,“小陈,你可是知道我脾气的。咱们青泽能有今天,靠的是实打实甘事,你现在拿这个摆到我桌面上,是什么意思?”
“哎呀,书记,您想岔了。”
“这不是什么稀罕物,这里面,就是点普通的茶叶。”
“茶叶?”
“陈峰,别人送礼用茶叶盒装什么,不用我点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