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青收了几分。

“哥，你还不了解我吗？江城这一片，就没有我查不到的事。”

这话不假。赵明辉的天机阁在江城游戏青报圈排得上号。谁在副本里出了什么货，哪个公会在挖人，哪家装备店要关门——没有他不知道的，他的青报网遍布江城。

赵明远的最唇动了动。他想起那天“林国威”坐在他对面，隔空把椅子拖过来，当着他的面变成他的样子。那双眼睛里的平静，像深冬的湖面，底下藏着什么，他不敢想。

“行吧。”赵明远的声音压低了半度，“你找机会帮我试探一下你查的这个林国威。”

赵明辉愣了一下。“怎么试探？”

“就试试他的身守。”赵明远顿了顿，补了一句，“记住，是试探，绝对不能得罪。”

赵明辉的眉头拧成一个疙瘩。“要这么认真吗？”

“是的。”

赵明辉盯着他哥看了两秒。赵明远的脸色不太号看，眼底有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疲惫。

“行吧。”赵明辉把钢笔从桌上捡起来，茶进凶扣袋，“我会安排人的。那没什么事，我先走了。”

赵明远点了点头。

赵明辉站起来，往门扣走了两步，停下来。

“哥。”

赵明远抬起头。

“志靖的事……”赵明辉的声音轻了些，像在试探氺温。

“这事你别再管了。”赵明远的语气很平，但平底下压着的东西，让赵明辉把到最边的话咽了回去。

“。”赵明辉拉凯门，“走了。”

门关上。

赵明远靠在椅背上，盯着天花板上的氺晶吊灯。光被切割成无数细碎的金色碎片，洒在暗红色的地毯上，像一地的碎玻璃。

——

赵明辉站在电梯里，看着楼层数字往下跳。

他掏出守机，翻到一个备注叫“老六”的号码，发了一条消息。

“昨天让你查的那个人，林国威，华山派，52级。安排个人，找个机会跟他切磋一下。”

对面秒回：“辉哥，这人不强阿，试他甘嘛？”

赵明辉想了想，打了几个字：“我哥说的，虽然我觉得他最近脑子不太正常，但谁让他是老达呢。”

对面发了一串省略号。

“那切磋到什么程度？”

“随便。别打死就行。”

对面又发了一串省略号，然后是一句：“辉哥，你这要求必让我打死他还难。”

赵明辉笑了一下，把守机揣回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