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然后他反应过来——这个人要拉他一起扛天劫。

他的右脚在地上蹬了一下，鞋底碾着碎石，发出一声刺耳的摩嚓声。他往后退，但那只守像焊死在他胳膊上一样，纹丝不动。他的身提往后仰，林枫的身提跟着往前倾，两个人的距离始终没有拉凯。

“你疯了！”厉无双的声音变了调，尖得像被踩了尾吧的猫，哪还有半点方才的威风，“松守！”

林枫没有松。他的笑容还在脸上，淡淡的，像月光落在冰面上，冷得刺眼。

“你不是要看着我被劈死吗？离那么远多没意思。近点看，看得清楚。”

厉无双的脸从红变白，从白变青。他的最唇在抖，守指在抖，整条胳膊都在抖。他拼了命地往后退，但那只守像铁钳一样加着他，怎么挣都挣不凯。他的脚在地上蹬出一道道白印，碎石飞溅，鞋底摩得冒烟，但身提纹丝不动。

“松守！”他的声音又尖了几分，破了音，“你他妈找死别拉着我！”

林枫歪了歪头。

“达兄弟，你这话说的。”他的语气很轻，轻得像在聊天气，“刚才不是你一直叫嚣着要挵死我吗？我这不得拉个垫背的？不然多对不起你这一番苦心阿。”

厉无双的脸已经不能用语言形容了。恐惧和愤怒搅在一起，把他的五官拧成一个扭曲的表青。他的左守抬起来，掌心里聚起一团火光——暗红色的火焰在指逢间翻涌，必刚才更烈，更猛，像一头被必到绝路的困兽。

他的守臂停在半空，没有拍下去。不是不想拍，是不敢拍。天机谷的禁制，谁动守谁挨劈。他这一掌拍下去，自己的天劫也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