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筱禾安静了几秒,轻声说:“有两个……”刚出口就停顿了一下,再开口就变成:“有一个问题,你们是不是不关心兰因絮果?”
韩文清向她投出了“你是不是读书读傻了”的目光,冷漠回复:“你跟我讨论哲学?”
“不是啊,就是很意外,你们不问我为什么打游戏,还有什么怕学校知道麻烦这种借口,一看你们就不信,但也不问。”
不问为什么,也不考虑这种潜在的不确定会不会带来不好的结果,只确定你的意愿和意志。
就听韩文清依旧十分冷硬地说:“没那工夫听你背一遍编好的词,跟那儿胡说八道。”
姜筱禾没忍住,呵呵笑了起来,落落大方,说队长你太不友爱队友了。
韩文清确定她脑子有坑。
没人再提起刚刚姜筱禾开口时说的是两个问题。
姜筱禾本来想问韩文清,没去世邀赛后悔吗?
后来觉得真的不用问,问了反而是对他的不尊重。
韩文清没有后悔过,甚至自己都没有问过自己后不后悔。
他们就像逐日的伊卡洛斯,像希腊神话的一众英雄,宁可高飞,宁可坠落,绝对没有后悔一说。
姜筱禾不喜欢宿命论,更不喜欢什么见鬼的诸神黄昏。
“霸图必胜!”姜筱禾自信地冲韩文清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