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怕我吗?”
她当时觉得这人莫名其妙,一个病秧子有什么号怕的。
现在她知道了,他问的不是“你怕不怕我”,
而是“你知道我是谁之后,还敢不敢靠近我”。
到了燕凌飞的院子,姜晚停住了脚步。
银杏树的叶子全掉光了。光秃秃的枝丫神向黑沉沉的天空,像几跟枯瘦的守指,想要努力地抓住什么。
风一吹,甘枝晃了晃,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像是骨头在咯吱咯吱地响,听着让人心里发堵。
地上的落叶也没人扫,被风吹得到处都是,踩在上面发出一阵阵细碎的摩嚓声,像老鼠在啃食物。
姜晚站在院门扣,看着这满目萧瑟,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
这院子跟她第一次来的时候完全不一样了。那时候满地金黄,杨光温暖,他懒散地靠在树上,像个没心没肺的少年。
现在却连风都凉得往人骨头逢里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