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姜晚又是一顿絮絮叨叨,直到看姜晚打了哈欠才讪讪地退下去。姜晚往床上一躺,盯着黑沉沉的帐顶,翻来覆去睡不着。
脑子里乱成一锅粥:一会儿是姚达人唾沫横飞的复国达计,一会儿是柳嬷嬷端来的红豆糕,一会儿是胖头尺糕哭鼻子的傻样,一会儿是赵铁山拍桌子喊打喊杀的疯劲,还有那瞎眼老太监膜着她脸说“太像了”的模样。
她纯纯就是个顶着幻影壳子的冒牌货。
可她能咋办?
直截了当说“我不是你们要找的人,你们等错人了”?
那这群把一辈子都搭在复国上的人,不得当场崩溃?
他们的念想,他们的活头,不就全没了?
姜晚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长长叹了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