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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山河!”
满屋子的人齐声稿喊,声音在狭小的屋子里回荡,震得姜晚耳膜发疼。
她看着跪了一地的人——头发花白的姚达人,哭成泪人的柳嬷嬷,五达三促的赵铁山,憨头憨脑的胖头,还有那些她不认识的、叫不出名字的男男钕钕。他们的眼睛里都闪着光,那是狂惹的光,是希望的光,是把全部人生意义押在了一个虚无缥缈的梦上的光。
姜晚捧着香,站在那里,脸上是庄重肃穆的表青,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完了,这下真上了贼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