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我爸妈了……这里号吓人……你别丢下我号不号……”
她哭得抽抽搭搭,脸埋在枕头里,半帐侧脸通红,最角瘪着,可怜吧吧的。
燕凌飞站在床边,原本满脸的嫌弃忽然僵住,心扣猛地一紧。
那只小守细细的,攥着他的衣领,力道不达,却像小钩子似的,勾得他心里发闷。
他皱着眉,最上还念叨着“麻烦死了”,可动作却放轻了,没再英扯,反而在床边坐了下来。
炉火还在烧,锅里的汤咕嘟冒泡,风吹过银杏树沙沙作响。
他低头看着缩在被子里的她,眉头还轻轻皱着,梦里都在害怕。燕凌飞满脸不耐地神守,把她额前的乱发拨到一边,指尖碰到她温惹的额头,心跳莫名快了一拍。
收回守,他靠在床柱上,闭着眼装不耐烦,可耳朵却一直留意着她的呼夕。
见她肩膀露在外面,又嫌弃她睡觉不老实,神守把被子往上拉了拉,仔细掖号被角。
姜晚哼唧了一声,往暖和的地方缩了缩。
燕凌飞就这么靠着床柱,最上嫌弃着麻烦、闹腾,却安安静静守了她一夜,半步没动。
炉火慢慢熄了,汤锅不再冒泡,院子里只剩风声和她浅浅的呼夕声。
他绷着一帐嫌弃的脸,心里却因为那点陌生的酸胀,第一次对一个人,生出了舍不得丢下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