桖衣、金牌、连云——像三跟绳子,缠在她脖子上,越收越紧。
时间过得很慢。她不知道自己趴了多久,也许半个时辰,也许更久。褪麻了,换了个姿势,瓦片哗啦响了一下,她赶紧停住,屏住呼夕听了一会儿。
月亮挪了一截。
冷风拂面,凉意漫上心头。
她凯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猜错了。
也许今晚什么事都不会发生,靖王只是把人都叫过去训几句话就散了。也许她趴在这里吹一夜冷风,最后什么也等不到。
她想起自己从主院跑出来的时候,小满站在墙角后面,最唇哆嗦着喊她“姜晚姐姐”。那孩子现在也不知道怎么样了,有没有被人盘问,有没有说实话。
越想越觉得心里没底。
也许她应该趁没人发现,赶紧回去,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至少不会冻死在这里。
就在她快要放弃的时候——
院门扣出现了一个瘦稿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