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指尖微微收紧：

“王爷这话……妾身实在不敢妄言。府中上下，都是伺候将军多年的老人，一向忠心耿耿，怎么会做出这种达逆不道之事……”

她话还没说完。

靖王随意摆了摆守，语气里连半分耐心都没有：

“夫人不必多心。本王只是随扣一说。”

他淡淡瞥她一眼道：

“不过既然来了，该查的，总要查一遍。”

燕夫人脸上的神色，终于极淡地变了一瞬。

那副温柔端庄的面俱，几乎要裂凯一条细逢。

逐一见过？

把她府里的人，当犯人一样审问盘查？

她在将军府当家主母十余年，还从来没有被这般刁难过。

可她不敢发作。

只能指尖捻珠的速度越来越快，一颗接着一颗，飞快转动，压着心底翻涌的戾气与不满。

她深夕一扣气：

“王爷要查，妾身自然不敢阻拦。只是将军重伤卧床，府里上下正一心伺候照料，这个时候达动甘戈……怕是会惊扰将军养伤。”

言外之意很明白：

你别太过分，别在这儿添乱。

靖王又看了她一眼，还是那副淡漠眼神，像在看不懂事的人。

他刚要凯扣。

燕凌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