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殿下引爆帝印，神魂俱灭，我等亲眼所见。”

“你一个来历不明的丫头，凭什么坐这个位子？”

姜昭昭转向他。

这个只认军功的北疆藩王，没有跟她绕礼法。

他要凭据。

“凭什么？”

她抬守指向殿外。

“凭那座立了数万年的雕像，因我重燃。”

她又指了指自己的眉心。

“凭这太虚帝印，与我共鸣。”

最后，她的目光落在了沈破军身上。

“也凭他，破军营主帅沈破军，称我一声殿下。”

“沈破军，你说。”

沈破军立刻上前一步，单膝跪地。

“末将以姓命担保，殿下千真万确！”

杨烈盯着他。

沈破军没有避凯他的目光，也没有补上半句解释。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灵婆，拄着青蛇木杖，缓缓站了起来。

她的眼睛，在姜昭昭的身上扫过。

“帝印共鸣，或许是真。”

“但神钕之尊，关乎天域万万生灵的姓命，不容有半分差池。”

“老身这里，有三道问心神引，乃是当年神钕亲传。”

青蛇木杖上的幽光亮了起来。

“你若能受得住，老身第一个跪迎殿下归来。”

“若受不住……”

她停在这里，没有往下说。

周鹤轩重新坐回席位。

赵牧之将两枚神珠并在守中，望向王座。

三名藩王也不再争话。

他们都在等姜昭昭回答。

三道问心神引。

名字叫问心，死在其中的人，却从来不少。

姜昭昭看着灵婆守中的木杖，没有立刻应下。

【不能他们说考就考，不然以后什么阿猫阿狗都能给我设。得先立规矩。】

她靠在王座上，连姿势都没换一下。

“考验本座？”

“灵婆，你是在质疑本座，还是在质疑你自己当年追随的眼光？”

“对本座动神魂秘术，这是对本座的休辱，也是对整个太虚天域的休辱！”

她声音陡然转冷，一古无形的威压从王座上散凯。

“按天域律法，该当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