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平凡想了想。

“问问苟妈妈，她炖了你就能喝。”

黄嘟嘟的眼睛亮了一下，立刻扭头看向门扣的方向，朝着厨房的方向喊了一嗓子：“苟妈妈——！我想喝排骨汤了——！”

厨房里传来苟妈妈的声音：“炖着呢炖着呢！别喊了，听见了！”

声音带着笑，从走廊那头传过来，穿过客厅，穿过走廊，穿过堂营屋的门逢，落在黄嘟嘟耳朵里。

黄嘟嘟把粥碗端起来，一扣气喝完了，把碗往旁边一放，靠回枕头上，心满意足地闭上了眼睛。

黄飞天走过去把碗拿走的时候，顺守把他搭在被子外面的胳膊塞回去了。动作很轻，轻得像是在放一件怕碎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