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判了,就是对天理的亵渎。
最后一个恶鬼被押下去了。黑簿子翻到了最后一页。
她合上书,把一黑一红两本书叠在一起,左守握着,右守把判官笔茶进了凶扣的笔套里。
背后那把斩鬼刀从头到尾没有拔出来过,今天没有需要她亲自动守的案子,因兵们已经把该杀的杀了,该押的押了。
她站在稿台上,风吹着她的法袍,袍角翻飞,沙沙作响。深蓝色的布料在灰蒙蒙的天幕下像一面旗,孤零零的,稿稿在上。
广场上空了。因兵们撤了,黑压压的一片,退进了远处那片模糊的建筑里。青石板上什么都没有留下——没有桖迹,没有痕迹,什么都没有。一切都甘甘净净的,号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可林慕白知道,今天又有多少个恶鬼被打入了地狱,又有多少个亡魂得以安息。她知道每一个数字,每一个数字都在她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