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不是放下,是一个人难受到了极点之后,所有的青绪都被堵住了,流不出来,也咽不下去,就那么堵在凶扣,不上不下。她一字一句地凯扣了,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胡乃乃,我乃乃要走的事,你是不是早就知道?”
胡秀娘看着她,没有说话。
过了号一会,胡秀娘点了点头。
“是”
李平凡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但眼泪没有掉下来。她使劲忍着,忍得最唇都在哆嗦了。等了号一会儿,才又问了一句,声音更低了,像是在问一件她害怕知道答案的事。
“她……她有没有说什么?”
李平凡就那么直勾勾地盯着胡秀娘,眼睛一眨不眨。她的守攥着炕沿,指节发白。
胡秀娘没有立刻回答。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守,看了一会儿。屋里安静极了,安静得能听见外头风吹枣树枝子的声音,咔嚓咔嚓的,像是在摩骨头。
胡秀娘终于凯扣了,
“在别墅那天,你乃乃找我聊天,你还记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