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对措施,一件不落地演戏一遍,这才收工回到座位上收拾起桌面准备下班。
“梅宫律师?”
梅宫麻帆招招手,“我有点私事,你们加油。”
不知情的人们下意识回望小林,大概都像海老名一样认为善良温柔的梅宫麻帆是为了正处于亢奋状态的小林才会提前离场的,毕竟小林对她的本能惧怕大家都看在眼里。
也不知道他们为什么会有这样错误的想法,梅宫麻帆不认为自己是那种为了别人而委屈自己的愚蠢的人。
她潇洒离开斑目法律事务所,本想招手乘坐出租车前往相约的地点,伸出手时忽然记起近期该是跟房东女士再签租赁合同的时间,坐上车后联系房东约定签合同的日期。
从不整幺蛾子的女性租客提出续租?全世界应该很难找出会拒绝的房东,除非是想涨价或卖房了。
房东自然同意,但最近有些忙碌抽不出空闲,会面签订合同得约在半个月后。
梅宫麻帆当初与之定下的是定期租赁合同,按法律讲续租必须重新签订,这一次她打算改成到期自动续的普通租赁,两边都方便些。
索性距离真正到期日期还有两个月左右,她与房东约定下周再议具体日期。
“到达目的地了,本次费用是1772日元……期待您再次乘坐。”
身经百战的相亲者梅宫麻帆,成功抵达东京大饭店。
她从迈进东京大饭店大门的第一时间就忍不住将其与佐久早圣臣对比——当然不是用饭店跟人对比。
与佐久早圣臣两次的相亲:第一次是偏向商务一侧的咖啡厅,悠扬的轻音乐,上头的咖啡香,可作为相亲场所不太合适;
第二次是中式餐厅,味道很不错,卫生和服务是精心筛查的结果,只可惜留下深刻印象的是一整场的无趣。
相对而言,将相亲地点定在米其林三星餐厅的这位相亲对象,打从一开始就赢了佐久早先生一头。
进店后,站在门口迎接顾客的男性迎宾询问预约情况,梅宫麻帆报上姓名,对方当即对应上座位号,引她前往。路上瞥见的其他顾客多为两两相伴,一男一女的性别比占多数,显然这家餐厅非常吸引情侣光顾。
“这是您的座位。”男性迎宾躬身伸手指引。
梅宫麻帆顺着看去,与相亲对象对上眼。
“咦?”她不禁发出这样的意外疑惑声。
她的相亲对象、在‘东京大律所’任职的流行男性,竟然是一位熟人?
对方见她来了便从座位上起身,直愣愣站在那,只是神情不似梅宫麻帆的意外,仿佛对于她的出现早有预料。
“梅宫律师,晚上好。”他顶着一头黑褐色皮卡路烫发说道。
坂东鸭太郎,前几天在被海老名吓到后跟她打闹般大喊“我不是排球选手”的婚姻科王牌律师,因其出众的外貌和扎实的业务能力而成为委托人之间广为流传的热销款。
同为各自科室的领头人物,梅宫麻帆跟他的熟络却不是源于这个名头。
“晚上好,坂东律师。”她礼貌颔首回应,抬手示意他落座,语气轻松调笑道,“最近没在吸烟室见到你,看来业务正繁忙?”
坂东鸭太郎做了个夹烟的手势,撇嘴无奈地说:“我也想,可是所长给的案子实在是太多了。”
二人的缘分起于常在律所内的吸烟室碰面,从互不相识到偶尔会点个头,再到双方都闯出些名气后在食堂偶然听见自己的名字,一抬头,跟对方对上了眼,那时才知道谁是谁。
烟友坂东鸭太郎是个有趣的人,情绪基本写在脸上,跟他相处很轻松,他有话直说,从不瞻前顾后地藏着掖着。
可要是同事变成相亲对象?
梅宫麻帆没有跟别科同事扯上进一步关系的兴趣。
那就当做久违地吃顿饭吧。她开玩笑般说道:“没想到婚姻科广受好评的坂东律师也到了会被催婚的地步。”
对方一顿,接话:“梅宫律师你就别开我玩笑了。”
他像是有话想说,但没说,最终招来服务员表示可以上菜了。
梅宫麻帆没错过他脸上的怪异表情,有话不直说可不符合坂东鸭太郎对外的心直口快的人设,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吗?
“坂东律师,你没被人威胁吧?”
“没有没有,怎么可能!”
梅宫麻帆若有所思点了点头,不过多挖掘他人的隐私。
她不说话,他有话不说,场面便冷了下来。
“梅宫律师是第一次相亲吗?”
“不是。”
“那看来是我来得晚了。”
梅宫麻帆:“……?”
她怎么感觉这话不太对劲。
“你是东京本地人?”
“不是。”
“原来如此。我是东京人,家里有个姐姐还没出嫁。”
“这么着急吗?”
“嗯……因为是我主动申请要相亲的。”
坂东鸭太郎反复吞咽,低着头看不清他是不是在笑,梅宫麻帆直觉他要说点心直口快的东西了。
“平时很少能在除了吸烟室的场所跟梅宫律师搭上话。”说着他抬起了头,业务笑容中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