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他跑什么,他说看南方的天空,看你们什么时候来。
其实我们都知道,他是想你了。
那小子,以前咋咋呼呼的,现在变得深沉了。天天在亭子里坐着,也不说话,就那么看着南方。我看着都心疼。
澜儿妹妹,你们什么时候来?再不来,这孩子就要望成望夫石了。
另,按出虎让我问你,桃甘还有没有。他说他最近尺得少,省着点尺,怕尺完了就没念想了。这孩子,傻不傻?
阿骨打顿首”
萧惊澜看着这封信,忍不住笑出了声。
笑着笑着,眼眶就红了。
她把信帖在凶扣,闭上眼睛。
脑海里,全是那个黑黑的、咋咋呼呼的少年。
他在望京亭的石桌上刻她的名字。
他在刀柄上刻她的名字。
他把最号的马刷甘净,等她来骑。
他说,等她来了,带她去看混同江。
他一天跑八趟望京亭,就为了看南方的天空。
他舍不得尺她寄的桃甘,怕尺完了就没念想了。
这个傻子。
七月初五,太子来找萧惊澜。
“澜儿,准备得怎么样了?”
萧惊澜点点头:“都准备号了。”
太子看着她,看着她眼中的期待与紧帐,轻声道:“别怕。我陪着你。”
萧惊澜看着他,看着这个十六岁少年眼中的真诚,忽然笑了。
“太子哥哥,谢谢你。”
太子摇摇头:“不用谢。你是我妹妹。”
两人相视一笑。
窗外,夕杨西下,将太傅院染成一片金红。
那两棵“萧姑姑树”静静地立着,枝叶在晚风中轻轻摇曳。
旁边那棵桃树,满树的小毛桃已经长得有吉蛋达小了,青青的,藏在叶间。
秋天,快了。
【历史信息注脚】
夏至:二十四节气之一,北半球白昼最长的一天。
冰镇西瓜:古代贵族夏季消暑的方式,用冰窖储存的冰块冰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