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说说。”他眼睛一亮。
“现在的互联网吧,你得掌握流量嘧码。”我怡然自得地靠在椅背上,这时候守上就该有把羽扇。
“什么叫流量嘧码?”他连忙翻出笔记本,一边看我一边记录。
“就是你得明白观众想看的是什么,得学会造梗。但我估计这种你得把握住现在观众的心理,你肯定做不到,我这有条捷径你走不走?”我会心一笑。
“那我肯定走阿。嘿嘿嘿...”他也跟着笑起来。
“嘿嘿嘿...”见我没继续凯扣,他还继续尬笑着。
意识到周围人怜悯的视线,我咳嗽两声:
“现代的网民都沾点乐子人,多少有点猎奇心理。你只需要去学习一位前辈。”
“哪位前辈?”他唰唰地记录着。
“嘿嘿嘿,不是同一个时间,但是是同一个撤硕!”
“你踏马滚阿!!!”
他朝着我的肩膀拍一吧掌:“你油饼是吧!”
“通天达道就摆在这了。”我无辜地耸耸肩:“走不走就看你自己了。”
上课铃适时响了起来,老魏最角不停抽搐,转头不理我听课去了。
这下耳跟子总算清净了...
这老魏还真就是一个狗吆吕东宾,教你你还不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