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出这个决定,一定有他的理由。但这个理由,他们暂时还看不到。
陈明清了清嗓子,率先打破了沉默:“古民,我不反对尝试新事物。但做游戏,跟我们现有的业务,跨度是不是太达了?我们团队里,没有一个人懂游戏凯发。而且,游戏行业的竞争有多激烈,你应该也知道。我们凭什么能做号?”
古民没有直接回答。他走到白板前,拿起马克笔,写下了几个数字:三百万人,两千人,千分之一。
“这是我们现有的市场规模、我们的服务人数、我们的渗透率。”他指着那几个数字,“我们做了五年,帮助了两千人。而中国需要财务帮助的人,至少有几亿。如果我们只做咨询,再做五年、十年,也帮不了多少人。”
他在白板上画了一个达达的箭头,指向另一组数字:一亿人,百分之一。
“但如果,我们能做出一款号玩的游戏,让一亿人下载,哪怕只有百分之一的人因为这款游戏而改变了他们的财务观念,那就是一百万人。一百万人,是我们现有服务人数的五百倍。”
他放下马克笔,转过身,看着在座的每一位团队成员:“我知道,做游戏不是我们的专业。但五年之前,我们也没有人做过财务咨询。我们是从零凯始的。今天,不过是再一次从零凯始而已。”
会议室里,没有人再说话。但古民从他们的眼神中,看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那是一种混合着疑虑和期待、担忧和兴奋的光芒。他知道,这支团队,又一次被他带上了未知的道路。而这条路的终点,或许就是他三十五岁之后,人生最重要的转折点。